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用户中心

刺情 102 新欢

作者:西子 分类:都市 更新时间:2025-08-29 09:33:14
        
这世上有一种女人,最为可怕 , 她的奸佞藏匿在贤淑包容之下 , 被她出卖,还会受蒙蔽于她的演技而感激涕零。
        
我伸手推搡文娴 , 她不敢和我较劲 , 我稍微用力,她便从我身前让开 , “沈太太 , 你对我欲除之而后快的念头 , 太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。何必急于挑衅呢,揣在心里不好吗?我有了防备,你哪能顺顺利利呢?”
        
她不骄不躁,态度平和,“程小姐真以为有了孩子万事大吉吗。就不好奇 , 我准备的杀手锏是什么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她言下之意,种子生根 , 未必发芽结果 , 孩子是否有福气来这世间看一眼,不好说。
        
堂而皇之的诅咒 , 当我是聋子吗,我最后一丝维持的端庄和友善彻底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一抹冷意 , “我程霖千盼万盼 , 得来的黄马褂 , 岂有不百般珍视的道理,沈太太 , 多虑了。先管好你自己吧,一年半载见不到丈夫一面 , 只能依靠生病的借口 , 从我身边掠走,你心可真宽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不屑一顾嗤笑 , 先她一步进入大厅 , 谁第一个露面谁就出风头,交际场一贯如此,明星登台讲究压轴,达官显贵也有这规矩,不过在东三省 , 黑道的压轴,白道的开场,更是规矩。
        
想混点名头,拿阅历堆的 , 说白了,就是年纪,宴场内要么是铜臭气的老肥圆,要么是掉毛秃顶的衣冠禽兽,高大魁梧的祖宗在人群中格外清俊夺目,我一眼便瞧见他,他恰好张望过来,朝我点了下头,我千娇百媚迎上去 , 偎在他身旁,妻子的大方 , 情人的娇俏 , 那一丝火候,拿捏得极好。
        
金主对于给自己长脸的二奶 , 不疼是假的 , 祖宗的怜惜和宠爱几乎从眼眶溢出来,“是不是贪玩了 , 迟了半小时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撒娇说路上发现一个小白脸 , 光顾着看他 , 忘了时间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似笑非笑捏我鼻梁,“气老子?欠操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说可不,只是远观,下面忍不住湿了呢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没法子 , 他不能在这扒了裤子操服我,他手滑到我下巴 , 狠狠一掐 , 警告我晚上等着。
        
勾引男人的道行,我炉火纯青 , 毫不自吹,只要他给我一只手,我必定让他神魂颠倒 , 甘愿交出胯下之物。
        
吃这碗饭 , 时刻改进技术 , 什么时机适合挑逗,什么时机要收敛 , 搞岔纰了,男人比沙子溜得还快。
        
那些人来来回回端详我 , 脸上神色迥异 , 有的认出我是东北三大头牌之一的水妹,不敢多嘴 , 怕说错话 , 惹恼太子爷,也有的没见过我,奉承我漂亮,我兴致缺缺,懒得应付 , 大半个身子压在祖宗肩膀,拨弄他的西装纽扣,猫儿似的娇憨迷茫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使了几分力道,拍打我屁股 , “说话,臭脾气对谁都使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这才不情愿的千呼万唤侧过头,一张脸在霓虹笼罩下,斑驳而性感,明艳至极,“谢谢先生。”
        
那男人微微恍惚,扯了扯唇角,笑声哑得像吞了鸡毛。
        
我人在这里应付,心却八面玲珑飘到了远处 , 与诸多富太太谈笑风生的文娴,气度当真优雅 , 她的城府比我想象中还聪慧了七八成 , 来这边抢丈夫,显然她这个正室有些费力不讨好 , 她干脆不见祖宗 , 以大房身份替他打点周旋家眷,满场认她沈太太 , 谁认我呢?我反而显得小家子气了 , 只知道缠着男人风花雪月 , 上不得台面。
        
我陪祖宗应酬了一会儿,找了个说辞挤入人群,往她那头靠拢。
        
外行看热闹,内行瞧门道 , 名利场的人,尤其擅长见风使舵 , 且最不要脸 , 前一秒因利益而撕破,兵戎相向 , 后一秒便能化干戈为玉帛,握手言和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老子在东三省,欺压的同僚多如牛毛 , 搜刮的民膏数不胜数 , 有钱的有权的怨声载道 , 可面子还得巴结他,连带着文娴也沾了不少光。
        
“桑榆晚景之乐 , 儿孙绕膝,我公公欢喜 , 也是我做儿媳的功德 , 家和万事兴,这才是根基。良州到了这个年纪 , 早该添一儿半女了 , 是我的过错,我怎能不敞开胸怀呢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对面的矮胖贵妇咂巴嘴,“沈太太就是大度,这都骑着脖子耀武扬威了,您还容得下 , 难怪沈检察长这么疼她,也只能做小,漂亮女人比比皆是,不是谁都有本事扶正的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旁边的夫人递了一杯白葡萄给文娴 , “我家男人外面养小的,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,连着生了两个女儿,往往男人未必真的在意带不带把儿,关键谁生的,小妖精长得白嫩,浪声浪气的,他打心里稀罕,自然爱屋及乌了。所以沈太太也留个心眼 , 别等逼宫到门口,您再恍然大悟 , 重拾刀枪也晚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文娴端着酒杯一声不吭 , 她似是在沉思什么,很是静默。
        
这功夫 , 我已经慢悠悠走到跟前 , 下巴抬得高,步子也压得重 , 明明白白的让她们知道我来了。
        
虽然我名不正言不顺 , 一块金疙瘩扣进肚子里 , 分量太重,见鬼的大房偏房,手段加筹码才能笑到最后,讨好主子如同赌桌下注 , 分几个篮子,确保不会全军覆没 , 她们立刻住口 , 笑着向我道喜,夸我有福 , 是富态的长相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撩了撩叮当晃悠的耳环,“夫人,您抬举我了 , 我这副体魄一看就福薄 , 哪及您身宽体胖 , 丰腴逼人呢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她一愣,表情不好看 , 抻了抻臃肿的裙摆,想遮盖住肥肉 , 可藏了左边 , 掩不住右边,脸色瞬间由红白变为铁青 , “程小姐到底在那花花绿绿的场所工作了几年 , 比我们时髦,有谁家的孕妇还打扮成这副样子出来逛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她扫视我光裸的大腿,冷嘲热讽的腔调,把我当交际花了,说实在的 , 我没打算这么穿,二力受祖宗嘱托给我选的礼服,我还纳闷儿呢,头一回正儿八经和正室同场 , 又是在外省,第一炮必须打得响亮才好,为我往后上位做奠基,我妖艳绝伦,美则美矣,确实显得不够典雅。
        
我经历这么多金主,祖宗算最霸道的,我名义是二奶,他把我当老婆管 , 尤其这半年,我明里暗里的 , 清理光了他别的情妇 , 他越来越离不开我,独占我 , 也越来越不喜欢我开放的做派 , 他不许我裸露,他要求我所有放荡都给他一个人看 , 不过偶尔一些场合 , 他又不是这样 , 我也拿不准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我像是一颗石子,原本和谐的池水,在我突如其来的击打下四分五裂,失了兴味 , 她们寻觅由头,纷纷四下散开 , 我思索的几秒钟 , 文娴抵达不远处的餐桌,祖宗和几名富商饮了酒 , 刚好分开,我见状也跟了上去,听见她让祖宗暂时别回我那儿住。
        
我登时急了 , 张口想反驳她 , 这可够嚣张的 , 当我面就戕行了,紧接着听她又说 , “你不必多想,我知你忙碌 , 检察院公务多 , 你志向也不仅仅在官场。你拎得明白是非,女人是生活调剂 , 我们作为夫妻 , 我不会干预。相反,我会尽力平衡,让你舒心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在祖宗和我皆不曾反应过来时,文娴趁热打铁将她的提议尘埃落定,“良州 , 人选我物色好了,很守规矩,无须你劳神。这几日我别的没做,始终思量这事 , 特殊情况不得不特殊对待,也算为程小姐和孩子着想。你抽空考虑,我等你回音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醍醐灌顶,像一柄利剑,毫无征兆又极其锋利戳进我心脏,搅得天翻地覆,措手不及。
        
原来文娴谋划的杀手锏是新二奶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怀孕了,她另觅其人,来分夺我的宠爱 , 别说孩子能不能生,真生了 , 八个月瞬息万变 , 那时的我,无法估量会发生什么 , 一旦生不了 , 她算是把我铲除得彻彻底底,毛都不剩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握紧拳头 , 眼巴巴盯着祖宗 , 他的一念最重要 , 他答应,于我而言是引狼入室,文娴的人,自然是她的棋子 , 我就势单力薄了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漫不经心拿起桌上一杯颜色鲜丽的鸡尾酒,他饮了口 , 饶有兴味打量文娴 , “怎么,还给我安排人了?”
        
她笑得纯粹贤良,“程小姐怀孕 , 为你开枝散叶,也让父亲安心,我很高兴 , 也松了口气 , 担在肩膀的压力不是那么重了。我希望孩子平安诞生 , 杜绝所有造成意外的风险,毕竟她出事 , 头一个要找我,于情于理 , 我也会恪守本分 , 护她周全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听这话,我只觉得毛骨悚然 , 她希望我生下来?她巴不得我摔个跟头 , 一尸两命,大小全不留。她这番虚情假意,真正的主旨在最后,摆明利弊局势,择得干干净净 , 让祖宗看清她知趣识大体,这样通透理智的正室,怎会惹祸上身呢。
        
这才两个月,她已经迫不及待和我斗法了 , 今天的第一步棋,文娴走得确实漂亮。
        
若非她在门外暴露本相对我咄咄逼人,我没准儿也信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权贵圈,吃人不吐核,莫说利益,就连夫妻手足之间,也要逢场作戏,婚姻更像是一个保护躯壳,将每个人的丑陋、虚伪、谎言 , 圈禁在家庭大义的背后。祖宗何尝不知她有多么咬牙切齿,不过他如我一般装傻 , 未曾戳穿 , 笑着握了握文娴指尖,“你身体虚 , 不急 , 程霖年轻,有劳你多照顾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文娴微怔 , 她旋即低眸 , 看了一眼祖宗握住她的手 , 这个举动,在我看来稀松平常,我几乎每日都和他这样亲密,可文娴的眼底 , 忽然泛起一丝潮红,像是许久都没有享受过丈夫的温存和耳语了。
        
“良州 , 只要你快乐 , 我都无所谓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祖宗最终没答应,也没拒绝 , 依我看,他十有**,会应承文娴这份情。
        
我目视前方 , 祖宗渐远的身影若隐若现在一处无比热闹璀璨的舞池 , “得妻如此 , 夫复何求。沈太太好一出移花接木,草船借箭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文娴故作不懂 , 她挖坑等别人跳,她独善其身 , 心情好得不得了 , “程小姐,你可冤枉我了 , 我深知你看重良州的骨肉 , 他是保你一生的底牌,同是女人,丧子不久的我,古道热肠帮你还错了?”
        
我哟哟了两声,讥讽得很,“多谢沈太太 , 看来这位新欢来头不小呢。得您器重,调教成扳倒我的爪牙,恐怕良州从前的情妇,加起来还不敌她半个出挑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她想了一会儿 , “差不多,争宠狐媚的手段,绝不逊色程小姐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笑容更冷,“沈太太,就不怕反咬一口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她说怕呀,可再怕,孰轻孰重,不是一目了然吗,我自己的盾牌,难不成比你还难对付?
        
果然 , 她掐算的是这一点。
        
她赌注了最厉害阴险的一招。
        
【豪哥水妹是明天的戏份,明天字数会多点~多一半吧 , 晚安。】
目录
设置
设置
阅读主题
字体风格
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
字体风格
适中 偏大 超大
保存设置
恢复默认
手机
手机阅读
扫码获取链接,使用浏览器打开
书架同步,随时随地,手机阅读
收藏
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