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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情 080 对我的女人感兴趣吗【长更】

作者:西子 分类:都市 更新时间:2025-08-29 08:00:14
        
关彦庭恍然大悟说原来张老板是以其人之道还我其人之身。
        
影影绰绰的霓虹,仿佛迷幻的泡沫 , 从天而降 , 肆意笼罩,在关彦庭英气的面孔撒了一张斑驳的网。
        
我从未见过如此懒散又漫不经心的他 , 脱下清冷的军装 , 少了一分刚硬和热血,多了一分儒雅与风流 , “张猛。”
        
警卫员回头 , “参谋长。”
        
“给张老板让道 , 你怎么停车的。东三省谁敢拦他的去路。沈书记的话你没听清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警卫员说沈书记要铲除张老板,参谋长识时务,没有答应,左不过这几日的事 , 沈书记有了念头,是断断不会半途而废的。
        
张世豪眯眼 , 再不济也是一条白道的 , 不管关彦庭怎么说,他都不会接这个话茬。
        
街头巷尾的浮光掠影时明时灭 , 一霎间的大亮,张世豪看清吉普内的我,本就冷冽的脸色 , 一寸寸皲裂 , 沉没 , 他压着火,扯断袖口的线头 , “怎么,关首长也对我女人感兴趣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心脏骤然拧成一股绳 , 紧巴巴沉甸甸的 , 勒得窒息,我生怕他会说更出格的话 , 他怕什么 , 他不就是狂徒吗,他狂得有资本,有底气,我却没有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赐予我的一切,钱与地位 , 经不起半点折腾和波澜。
        
关彦庭扬眉,他大拇指腹有旧疤,圆圆的子弹壳,深入皮肉半寸 , 直击洞穿,尤其狰狞,“张老板认错了,这可不是你女人。”
        
距离远不显,这咫尺之遥,痕迹遮掩不了,张世豪触及关彦庭唇边一抹嫣红,属于女人的口红,他眸子迸射出交织猛烈的寒光 , “是与否,关首长问她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掩去逼慑的意味 , 把玩碧绿通透的翡翠扳指 , “我和她的渊源,深得很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不露声色的威胁 , 那枚扳指明晃晃的几乎要射瞎我 , 关彦庭沉默几秒,转头望向我 , 唇边的和悦隐隐褪色 , 失温,“是吗?”
        
我不吭声。
        
刚才两车剧烈碰撞 , 我在他怀中跌宕摇晃,长发凌乱打结,他一缕缕择开,抚顺到背后 , 露出我整张绯红夹裹着苍白的脸,“你说给我听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被他温柔的凝视逼得退无可退 , 无所遁形 , “关首长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关彦庭不等我讲完,他染了墨香的食指扣住我唇 , “我不是允许你有特权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弯曲的舌尖滚了滚,车窗外冷飕飕的目光凌厉如刀,无声无息割裂我皮囊 , 撕开不见天日禁忌的冰山一角。
        
“关先生。曲折原委一时半会说不清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没否认 , 张世豪有得是法子揭开我的谎言 , 到时就难堪了,我当面打他脸 , 无异于引火**。
        
关彦庭没表态,不阻止也不挽留 , 我推门下车 , 站在一簇灯光照射不到的阴暗角落,张世豪煞气凛冽与他隔空对视了几秒 , 关彦庭率先收回视线 , 嗤一声轻笑,缓缓升起玻璃,“走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吉普车仓促驶离,那些刍狗也有了动作,灌木丛闪动的影子顷刻消失无踪。
        
他们盯的目标 , 只是这辆军车,除此之外,我就算当街被扒了,他们也不关注。
        
沈国安对关彦庭做了两手准备 , 最希望的结果自然是不费一兵一卒招安他为己所用,他不买账,沈国安也意料之中,容易啃的饼,招致麾下又有什么用处呢。
        
文晟这颗棋子,在目前棋局上的作用越来越大,有勇无谋的他是钳制抗衡关彦庭的有力砝码,沈国安一丁点计谋,他都能上钩 , 一旦撕破脸,届时军区地动山摇 , 即使土皇帝不挡着 , 丑闻压头,省委也百分百拒之门外。
        
而我 , 是一枚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揭露、深埋地下最危险的雷 , 军官沉迷风月、与婊子不清不楚,是混仕途的致命要害 , 说白了 , 关彦庭沾上我 , 基本保不住乌纱帽,纯粹自寻死路。
        
沈国安和他明争暗斗了几年,他起初不打算玩太大,关彦庭深得军心 , 扎根基层,拥护者庞大 , 毁掉他很难 , 惹急了蔫老虎,咬一口更狠。
        
如今沈国安捏着重磅筹码 , 未来局面怎样倾斜,不可琢磨。关彦庭那么精明,他早看破了 , 他顺水推舟故意留把柄 , 一定有他用意。
        
倒是我 , 前有大房拦路,后有官场猛兽 , 内忧外患,成为了权贵的绣球 , 在尔虞我诈惊涛骇浪中被抛来抛去 , 谁又是第一个栽跟头的男人。
        
我胡思乱想之际,张世豪侵略性十足的大掌从头顶劈下 , 扼住我下巴 , “你主动,还是他主动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明知故问主动什么。
        
他指力更重,“谁他妈先亲的!伸舌头了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没骂过我,黑老大骂脏话,听在耳朵里的滋味和祖宗骂不一样 , 祖宗的牛逼哄哄,天下老子最大,张世豪干脆利落,沉稳而摄人心魄。
        
我仰面反问 , “和张老板有关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张世豪捏着我脸颊大笑,“说得好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扭头问阿炳,“说得好不好。”
        
阿炳看了我一眼,“好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张世豪仍旧在笑,笑容无比阴鸷,他指尖似有若无摩挲我的唇,只是玩乐,而后他发现我的唇极其碍眼,令他生厌 , 他狠狠蹭掉,蹭得露出原本的肉色才停止 , “伶牙俐齿的小五 , 你放荡不听话的样子,让我又喜欢又憎恶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笑得快 , 收得更快 , 猛地凝固,臂弯夹紧我 , 毫不吃力塞进车厢 , 我挣扎要钻出 , 他关上了门,一堵墙般伫在我面前。
        
我跑不掉,索性逆来顺受,斜靠在椅背 , 媚态横波,“我一不是张老板的马子 , 你无权干预我 , 二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倾身,胸脯受挤压 , 朝中间的沟壑聚拢,一道深不可测足以容纳男人半指的狭长漩涡,映入他眼帘 , 我一点点从他额头流连下移 , 直至停泊他下颔滋长的青硬胡茬 , “张老板能奈我何?你打打杀杀那一套,对付男人尚可 , 对付我,传出去贻笑大方,你还有法子吗?”
        
他垂眸盯着被我牢牢攥在手心褶皱丛生的衣领 , 他的锁骨 , 他的胸口,裸露了一大片 , 在这灯火阑珊的波光内 , 白皙而诱人,恍若一味毒药,用它美好的颜色,蛊惑世人泥足深陷,难以自抑品尝。
        
“男人收拾女人 , 有一万种方法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夜晚也有熙熙攘攘的尘埃,只是它太黯淡模糊,直到它飘落在张世豪肩膀,我一把揪住 , 将他上半身拽向我,“那张老板打算怎么收拾我?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拉他的手探入裙摆,他用力一捅,我咬唇溢出一声呻吟,“真不巧,张老板白白生气了呢。黑道的不宜见血,改日吗?”
        
我唇游移到他耳畔,“我引诱良州,他从未那么快缴械过,张老板上一次,吓了我一跳呢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笑得媚 , 坏,奸 , 毒 , 那般嚣张的春风得意,风骚入骨 , 我断定他不是饥不择食到连经期女人都操的禽兽 , 他马子也并非摆设,哪个不能让他弄爽?
        
他眼底倒映我幸灾乐祸明艳灵动的脸庞,那一丝目光犹如海啸的水面 , 波涛起伏 , 澎湃阴森 , “下面那张小嘴不行,上面这张嘴呢。小五,你的宝贝舌头,我领教过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来不及反驳 , 才张口,他手指迅猛卡入 , 闪电般插进我喉咙 , 稳准狠摸到嗓子眼那块嫩肉,我疼得顿时变了脸色 , 干呕不了,无助的使劲抓挠他手腕,但我揪不出他 , 他仿佛钉死在我咽喉 , 随着我呼吸而一厘厘挤入 , 他三分之一的骨节,都戳了进去。
        
“他怎么吻的。摸你了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直勾勾瞪着他 , 涨红、铁青、苍白,轮流浮现我面容 , 他丝毫不手软 , 不退缩,甚至进得更深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扛不住了 , 动一下喉头撕裂般痛 , 我艰难摇头,他一拔,我整个人失重跌进他胸膛,大口汲取赖以求生的氧气。
        
他打量着中指缀满的晶莹剔透的唾液,趁我迷迷糊糊时 , 撩起裙摆,挑开幽深的嫩孔,整根没入。
        
他不断加手指,一根 , 两根,直至三根。一边发力捣弄,一边问我收拾得了吗。
        
我云里雾里,恍惚失魂,什么也顾不上,听不见,看不清,想不透,残存的理智幻化为力量 , 死死扯住他,不让自己跌落在地。
        
来月经搞是最舒服的 , 女人这几天不碰则以 , 碰了就刹不住闸,浪得要人命。下面经过血水洗礼 , 滑溜溜的 , 男人也觉得刺激,只是太腥太脏了 , 不在意卫生的 , 专拣小姐经期干。
        
圈子里就有接这活儿的姐妹儿 , 一个月只出五次台,血来出,血干涸了歇业,她穿白裙子坐台 , 里面红红火火,外面清清白白 , 极大的反差美 , 有讲究的。老鸨子私下喊她血姐,风月场说 , 她比水妹还牛,吹水的技术也有少数外围能干,只不过吹不多 , 血姐这么豁得出去 , 快绝种了。
        
她年岁挺大的 , 还生过孩子,血流得很冲 , 经期涨奶,小姐加奶妈的活儿 , 她都包了 , 尤其第二夜她卖钱最高,一晚一万零八百 , 不做措施 , 直接来。
        
有陪酒的vip公主在她结束时进去瞧过,沙发地毯都是血,客人裆部都染红了,她最先打开了我对权贵的认知,那些衣冠楚楚西装革履的大佬巨鳄 , 对性的追求有多无底线,多不堪入目。
        
张世豪抽出手指,他完整的右手浸泡在血浆里,滴滴答答从指甲盖淌落 , 他放在鼻下闻了闻,唇边笑意渐浓,“小五的味道,我戒不掉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一下子空了,满满当当的舒服感烟消云散,我咬牙强忍小腹他逗弄出的燥热,媚眼如丝攀附他脖颈,朝他脸上一阵阵吹气儿,“张老板 , 你当我是雏儿吗。这点把戏就想征服我?”
        
他不恼,指尖的血如数抹在我脸上 , 猩甜晦涩之气铺天盖地 , 纳入鼻息,我禁不住作呕 , 他漆黑的瞳孔 , 漾着我这副狼狈又暧昧的模样。
        
“小五,我们打个赌。你的人和心 , 最终都是我的。”
        
这一刻 , 我是一百二十个不信。
        
我从未爱过张世豪 , 半点不曾,我深刻明白,我对他连喜欢也谈不上,我和他的风月是我的耻辱 , 我的痛恨,我的败笔 , 他亦是如此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急于摆脱他的桎梏 , 他也防备我的算计,我们绞杀在黑白现实里 , 各司其职,又违背初衷,违背身份 , 庞大复杂的利用胜过那微薄的夹缝里生长的可忽略不计的情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于我的世界根深蒂固 , 这天下任何男人 , 也无法从我心尖把他剜除。
        
哪来的心与人,属于他之说呢。
        
我回到别墅 , 保姆一见我脸上的血,当即脚发软 , 尖叫了出来 , 我严肃警告她不许说,只当没有发生过。
        
她慌里慌张的检查我是否受伤 , 我扯谎这不是我的血 , 是路人的,不小心溅到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我狂奔进二楼卧房,拧开水龙头,涂抹着洗掉血迹,皮肤混合了三个男人的气息 , 渗透入毛孔,风吹不散,水淋不净。我烦躁脱光了衣服,泡在浴缸 , 这一泡,疲倦至极睡了过去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临近午夜风风火火赶回,他破门而入,掀开床上被子,发现我不在,朝空荡昏暗的房间大喊程霖,他嗓音发抖,很明显的抖,我一激灵 , 浮出凉透的水,他听到哗啦的声响 , 踢开浴室门 , 我一丝不挂躺在乳白宽敞的浴缸内,头顶是摇曳的橘灯 , 是一圈圈漫开的波纹 ,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,二话不说冲过来抱住了我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坚硬结实的手臂缠紧到我窒息 , 透不过气。
        
我不知所措 , 下意识的回抱他 , 问他怎么了。
        
他急促的喘着,他的语气,他的惊慌,皆是失而复得的惊喜和庆幸 , “你还在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茫然好笑,“我不在这儿 , 我去哪。这是我们的家呀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圈得更紧 , “程霖,老子吓怕了。”他魁梧的身躯细微的颤栗 , 不能自抑的滚烫和颤栗,“我以为回来看不到你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一霎那红了眼眶,我哽咽说我永远在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僵硬紧绷的脊背 , 在我的触摸和安抚下 , 倏然垮塌 , 他像是坚持了一路,恐惧了一路 , 担忧了一路,当真切的感受我拥抱 , 才松懈了全部。
        
“程霖 , 我还要你,你就不能跑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从他腋下钻出 , “那你不要我了呢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郑重其事想了片刻 , “不会,老子又不是太监。你还能操,我就要你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又哭又笑,我不敢告诉他,我历经多大的惊险 , 才逃过沈国安的邪念,利用,即使我的分量不够父子相残,也是一场极大的风波 , 风波席卷,寸草不生,毁灭的何止是声誉那么简单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擦我的眼泪,他以为我受了惊吓,抱着我一分一秒也不撒手,我瑟瑟缩缩窝在他怀里,一声声喊他名字。
        
他嗯。
        
我说良州。
        
他乐此不疲,不厌烦的继续嗯。
        
我说我很快乐,是你给我的快乐。
        
就算所有人都说 , 我是错的。
        
千错万错,千不该万不该。
        
我也愿意错到底。
        
它结出的果子 , 苦的 , 酸的,臭的。
        
都没关系。
        
它是我这辈子 , 第一次 , 也许是唯一一次,亲手种下的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哄睡了我 , 拿着手机踱步到阳台 , 他压着声音 , 但透过窗子还是传了进来,他语气震怒狂暴,我隐约听见,是沈国安在回应 , 他理亏在先,任由祖宗发泄 , 这通电话讲了十分钟 , 祖宗最后撂了一句不管你利用她什么企图,我不许你再动一下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那几天很谨慎 , 下班立马回来陪我,休息日也不出门应酬,实在推脱不开的 , 也会带上我 , 我在车里等 , 他匆忙几杯酒应付,那些官二代当他面儿打趣说 , 祖宗那玩意是不是不行了。
        
这样的生活持续到第六天,白道发生了件轰动的大事 , 祖宗岳父七十大寿。
        
两家关系因为这段不和的婚姻闹得挺不愉快 , 借机从根儿上缓和再好不过了,文德当了半辈子高官 , 算是体面风光的退位了 , 可惜他生了个鲁莽的儿子,文晟在军区屡次惹祸,仕途得罪光了,文德的寿宴不敢大张旗鼓操办,唯恐落口实把柄 , 听祖宗的秘书说,拿请柬去现场道贺的也就百十来人,比起他势力,稍显低调寒酸了。
        
筵席晚上七点开始 , 祖宗五点就出门了,这么重大的场合,他势必和文娴成双成对招待宾客,演也要把举案齐眉夫妻恩爱的戏码演足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权贵的婚姻,有几个建立在感情基础?无非是强强联合,最惨了也是身家清白,书香门第,必然顾虑一些因素,没那么纯粹结合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前脚离开 , 不足几分钟,保姆后脚跑到阳台招呼浇花的我 , 她说沈太太来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我一愣 , 这邪门儿了,她老子寿宴 , 这节骨眼找我来干什么。
        
文娴出马 , 必有火坑。不是当时,就是过后不久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把喷壶递给保姆 , 戒备警惕走出阳台 , 直奔客厅。
        
文娴立在玄关 , 时不时抬腕看表,似乎也很赶,她打扮得格外靓丽,之前几面 , 她顶多算端正,今日绝对配得起风姿绰约 , 文娴的五官其实挺秀丽 , 只是面由心生,虚假圆滑得很 , 一如我美艳,眉梢眼角却盘着歹毒刻薄,正经的豪门大户 , 不会认可我做媳妇。
        
我笑眯眯扭屁股迎上前 , 途径茶几 , 弯腰斟了一杯,自顾自喝了口 , “沈太太父亲大寿,怎么得空跑我这一趟?”
        
我不曾邀请她坐,也没给她水 , 她不觉难堪 , “我来给程小姐提个醒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挑眉,“哦?先不论沈太太居心叵测 , 用意不良 , 您这份心啊,我领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
“良州以女婿身份出席我父亲寿宴,官场的众目睽睽,何尝不是我们婚姻的见证,往后程小姐想摆在明面的可能 , 更微乎其微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当然知道,大房露面出风头的次数越多,二奶的处境越困顿,越见不得光 , 文娴从前不争,懒得八面逢源,她为了扳倒我,也是煞费苦心。
        
我面不改色,拂了拂水面根本不存在的茶叶,“程式化的婚姻,生活如一潭死水,没有激情,没有颜色 , 连孩子夭折了,丈夫都不闻不问 , 就算正大光明 , 不也是味如嚼蜡吗?爱情是水,婚姻是井 , 没有感情的婚姻 , 是井口的太阳,井无水 , 很可悲了。日以继夜的曝晒 , 干得掉渣 , 百般折磨。沈太太以为我羡慕你什么?羡慕死气沉沉的岁月,慢慢把青春耗费在独守空房吗?”
        
“这世上的男人和女人,都会面临这样的情况。而你,你连成为一潭死水的机会都没有。”文娴摆弄了两下颈间系挂的喜气洋洋的红丝巾,她出奇的意气风发 , 仿佛有什么把握,是我天大的运气 , 天大的手段 , 也很难挣脱的。
        
“和你身份相同、所有被男人左拥右抱看似风光的情妇,不过是搅乱这池水的石子 , 你明白石子吗?无聊的行人,捡起打一个水漂,看它涟漪四起 , 觉得很有趣。程小姐 , 你告诉我 , 有谁会把踩在脚下的石子,揣进口袋呢?脏了他体面的西装 , 污了他尊贵的人生,泥里的东西 , 就安分在泥里 , 少妄想飞上云端,那不是你的位置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一言不发 , 她兴致勃勃擦拭着无名指的钻戒 , “我父亲的寿宴,坐收渔利的人是谁。今天良州很长的时间都不在,程小姐不妨猜测自己将有什么厄运?”
        
我们之间,曾经的一幕仿佛反转,她手背掸了掸我脸蛋,“不是我动你 , 是良州也不敢忤逆的人要动你。我很可怜程小姐,到底是美色,还是聪慧,诱惑了这么多猎手 , 对你生出歹心。”
        
【男女主情感大戏阴谋大戏的第一波**来了,明晚11点。明后两天延续这波**~晚安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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