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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情 049 桃色艳事【长更】

作者:西子 分类:都市 更新时间:2025-08-29 10:59:27
        
祖宗**特旺盛,我俩书房搞了一炮 , 回屋又来一发 , 我原本以为,祖宗会让我主导 , 毕竟这一个月他虽然没碰我 , 文娴和潘晓白也快榨干他了,结果从头到尾 , 我差点被折腾得虚脱。
        
其实他对文娴兴趣不大 , 一个月也不回去几趟 , 只是他老子传宗接代的命令,他不得不敬三分。
        
并非祖宗是特例,有权有势的,尤其官场二世祖 , 玩得很凶,对妻子**极冷淡 , 野花野草摸遍了 , 家里的黄土高坡自然没劲。
        
米姐说,男人在外打野食 , 就相当于捡钱,老婆是工资,准时发 , 习惯了没意思 , 捡钱是白赚的 , 谁不弯腰呢?捡了一次,还贪图下一次。
        
我很聪明没过问潘晓白的事 , 祖宗不解释,有他的考虑 , 我也不多嘴 , 懂得审时度势的二奶,才能走得长远 , 要认得清金主的禁区 , 当然,**背叛是祖宗最大的禁区,也是我这辈子都不会承认的事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有多风光,潘晓白那边就有多焦躁,她一天打好几个电话勾魂 , 祖宗耐着性子哄她,承诺她带礼物,她这才消停。
        
女人啊,最擅长得寸进尺 , 她霸占祖宗时,没觉得自己过分,等独守空闺尝到那滋味难受了,又来挖墙脚,要不是张世豪保她,就她这样的,文娴一脚就踩死了。
        
第八天头上,我约米姐逛新开的珠宝店,她没空 , 后台住院疗养,她煲了汤献殷勤 , 听说大人物和他老婆关系挺僵的 , 尽管包二奶无可厚非,终归也是几十年的夫妻 , 丈夫在外面养女人 , 老婆能无动于衷才怪。
        
米姐说她巴不得后台卧床不起了,不用陪他睡觉 , 还能糊弄他离婚 , 他老婆此时不露面 , 相当于把情分彻底扑灭了。
        
她忙正事,我只好自己去,我和保姆打了招呼,出门瞧见庭院口堵着一辆车 , 车头朝着大门,嗡嗡响 , 刚熄火不久 , 司机我认得,是祖宗安排给潘晓白的 , 他会出现只有一个可能,潘晓白找我撒泼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来者不善,我扭头就走 , 车门砰地推开 , 潘晓白一嗓子 , 像一颗从天降落的陨石,静谧的长街打破得四分五裂。
        
“程霖!”
        
躲是躲不开了 , 祖宗送我的别墅,我何必退避三舍 , 助长她气焰 , 我站在台阶上倚着门框,不骄不躁打量她。
        
海天盛筵群芳争艳 , 青涩让她占了大便宜 , 妖冶风情的,火辣饱满的,风月场多如牛毛,张世豪把权贵喜好摸得太透了,他明白怎样的姑娘 , 在怎样的环境下,能被男人一眼相中。
        
自然是别树一帜,颜色另类的。
        
十八岁的潘晓白,透着春天的纯净 , 发骚也不似我这种,里里外外都极致了,骚得男人瞄一眼,腿发软,家伙倏地就硬了。
        
她的骚,入门级别,很涩口,也好吃。
        
她怒气冲冲蹿到我跟前,指着我鼻子 , “你就算是一杆水枪,也快喷干了吧?让多少男人玩烂了的婊子,你哪来的脸面拴着不放人?”
        
司机吓坏了 , 急忙跳下车 , 跟在她后头央求她先回去,有什么话和沈检察长说。
        
潘晓白不肯 , 她急赤白眼甩开他,“你忘了你是谁的人!你伺候谁拿薪水!”
        
司机左右为难 , 他小声说程小姐跟沈检察长最久,您多少客气点。
        
潘晓白将司机往远处一推,骂了声废物!
        
“程霖 , 你真是深藏不漏啊 , 多少天了 , 我连他影都没见着,你吃霸王餐也有个度吧?”
        
她扯下脖子缠绕的围巾,举臂扔向我,那玩意儿轻飘飘,不痛不痒 , 我好笑瞧着,看杂耍似的 , 站位优势我高她一大截 , 居高临下鄙视气疯了她,她抄起树根立着的锄头 , 奔着我砸下来,司机哪敢让那东西碰我,砸出个好歹 , 事儿就大了。
        
于是半空被仓促截下 , 滚落在青石板 , 翻了个个儿,哐啷巨响。
        
张世豪让她多闹两出 , 摆出争宠吃醋的样子,说白了 , 做个胸大无脑、任性张扬的二奶 , 唯独不能使诈动真格的对付我。潘晓白却将他警告抛到九霄云外了,她委实怨恨深重。
        
同身份的女人 , 她受制于两头 , 稍有不慎一通责骂,相比我,她连玩物都不算,这股气自然顺不了。
        
她越骂越难听,野鸡 , 万人骑,娼妇,崩豆子似的朝外倒,司机不敢劝 , 求我多担待,我比划手势,潘晓白一时没反应,噎了下,停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我踏了踏脚底,云淡风轻又掷地有声,“潘小姐,这是谁的地盘,你最好看清楚 , 撒野随意,但撒过了 , 怕是毁了你的锦衣玉食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潘晓白漂亮的脸蛋儿狰狞涨红 , “这是沈检察长的地盘,能正大光明享用的 , 只有他老婆 , 你不够格,你只是暂住 , 等你失宠了,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?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扑哧一声笑 , 弯腰捡起她那条围巾 , 丢垃圾一般抛出去,她力气小,从低到高,毫无杀伤力 , 可我力气大,我这么一甩 , 径直飘在她头顶 , 盖住了她不可一世的德行。
        
“潘小姐,这栋别墅 , 归我程霖所有,良州哪天抛弃我了,我照样吃香喝辣 , 而你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她蓬头垢面摘下围巾 , 恰好与我四目相视 , 我眼中的讽刺,不屑 , 扎得她五脏六腑拧巴疼。
        
“你这点道行,差我十万八千里 , 别妄想挑战你赢不了的人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她倒是会挑时候 , 逛街的好心情全没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我转身进屋,踏入玄关的一刻 , 又想起屏风后独酌白酒的男人 , 饶有兴味回头,睨着呼哧急喘的潘晓白,“你挺蠢的,不管你是装的,还是真的 , 我奉劝你一句,男人最厌恶张牙舞爪的女人,你失宠的下场,必定惨过我几万倍 , 因为良州不要你了,你的价值,也没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她大惊失色,全然没想到我捏着她的秘密,“你说什么?”
        
我在潘晓白追上来逼问的前一秒,反锁了门。
        
点到为止,让她忐忑不安,她拿不准我掌握了多少,谨慎又急功,自然会露出马脚 , 文娴最喜欢趁人疏于防范时下手,她想看我和潘晓白二虎相斗 , 我就做个假套子 , 诱她们鹬蚌相争。
        
周末晚上,祖宗从市检察院加班回来 , 他进门告诉我换衣服 , 别太花哨,他带我去皇城应酬。
        
之前羡慕乔栗 , 陪祖宗天南海北见世面 , 等美差轮到我头上了 , 才知其中辛酸。喝酒唱歌,逢场作戏,哪个大人物也得罪不起,祖宗护着 , 我就平安,不护着 , 我就吃亏。
        
入夜八点多我们赶到皇城 , 招待多次的妈咪直接引上二楼,她说黄副厅长签了公款 , 问祖宗还是老规矩两瓶路易十三吗。
        
场面上很多权贵喝至尊人头马,一半装逼,一半品味 , 我喝不惯 , 我宁可喝扎啤 , 米姐也是,她喝人头马兑可乐 , 夜总会姑娘好多这么干,能慢点醉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今晚应酬的是省公安厅人物 , 黄副厅长在整个黑龙江 , 名气大得很,被誉为富得流油的官员之一 , 对外称家族晚辈做点小生意 , 马虎赚钱糊口,其实都清楚,他在长白山承包了林业,冲这身官服,商人变着法抬高利润孝敬他 , 一年的红利,比他一辈子皇粮都多。他很精,合伙人都是省外的,不在他管辖区 , 谁也说不了什么。
        
找他办事,给足好处,他百分百让你痛快,这人在官场十分奸佞,当年乔四爷给他拜过帖子,拜帖子是黑对白的莫大殊荣,意味着送你个面子,你的话在我这儿管用。
        
“黄爷来半天了,等不及 , 先消遣着呢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消遣的意思,常客都懂 , 不过黄副厅长的消遣 , 够大开眼界的。隔着木门,里面鬼哭狼嚎 , 看场子的保镖一楼至五楼来回巡视 , 唯独这一层高官聚集地,几乎半步不踏入 , 小姐鸭子们受了委屈 , 吃了苦头 , 哭诉无门,只能硬生生扛着。
        
包房内一地水渍,踩上去吧唧,像极了**交合 , 圆桶形酒缸伫立正中央,上百斤的红酒四处浮荡 , 鲜艳如血 , 如霞,一个五十出头瘦高的男人 , 衣裳松松垮垮,按着酒缸里一丝不挂的小姐,喝她皮肤流淌的酒 , 那小姐的肚脐长得很古怪 , 非常深 , 有三四厘米,应该做了手术 , 剜掉一块肉,特意留洞来盛酒。
        
东三省的五星级会所 , 酒缸美人是包房的压轴 , 烧钱啊,那些酒最便宜也千块一瓶 , 几十箱子才蓄满一缸 , 小姐脱光浸入,几个客人轮着喝,也喝不了一箱,反正也不为喝酒,纯粹玩。
        
这些小姐是专门为这花样培训的 , 身上都缺肉,肚脐,锁骨,挖一块 , 让它凹度更深,如果只舔,客人哪辈子喝尽兴啊,怎么也得吞一口。
        
妈咪将我们带到,立马退下,她临走我问了句,那是黄副厅长吗。
        
她说是呀。
        
我笑了,这世上好官很多,不过贪婪的乌合之众更多 , 不是一条臭鱼搅了一锅腥,而是太多臭鱼 , 混入了仕途海洋。
        
越是深入权贵阶层 , 隐藏的丑态越清晰露骨。
        
我们站门口观战好一会儿,男人玩得太尽兴 , 一点没察觉 , 祖宗敲了下门,瞅不冷的音儿 , 男人身形一颤 , 扭头看过来 , 他丝毫不窘迫,大笑招呼我们坐,“沈检察长,我可等您好久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
黄副厅长随手一指 , 酒缸里的小姐跨出,迎着祖宗而来 , 想坐他腿上伺候 , 那一身浓香芬芳的娇红,那遮掩不了的丰盈雪团 , 震撼着视觉神经,祖宗没接受也没拒绝,笑眯眯望着我 , 似乎在等我反应。
        
男人啊 , 泡马子哪会在乎情妇的感受 , 无非是心情好,想找乐子 , 看掐架、看女人争他而已,男人很愿意欣赏二奶在别的情敌面前捍卫他流露出的泼辣和紧张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抬脚踢在小姐下巴 , 高跟鞋无比尖锐 , 她惨叫一声,还没站稳 , 后背重重撞上酒缸 , 前后夹击痛得她脸一阵阵青白。
        
我娇滴滴伏在祖宗肩膀,笑得狠毒,“什么货色,也敢勾我男人,当我死的吗?”
        
小姐不敢辩驳,向黄副厅长求救 , 后者一边整理裤子,一边掠了我一眼,“沈检察长,原来偏好硬骨头的姑娘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祖宗搂着我肩膀说我这个马子 , 谁也比不了。
        
“哦?”黄副厅长来了兴趣,“有什么过人之处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祖宗接过小姐递来的酒杯,喂我喝,我含着用舌尖再渡他嘴里,这样口对口喝完一杯,祖宗颇为神秘说,“个中美妙,我独享。”
        
黄副厅长仰天大笑,“到底是年轻人 , 风月之事,比我们会玩得多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自谦了 , 酒缸美人这套 , 祖宗没玩过。
        
他们谈了二十分钟,气氛非常和谐 , 公私都有 , 直到黄副厅长提起北码头那艘船,不知是他的话令祖宗不满 , 还是包房混合的味道呛鼻 , 他不习惯 , 祖宗眉头越皱越紧,黄副厅长没眼色,自顾自往下说,“南北码头赚钱 , 东三省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,打破脑袋也想承包 , 沈检察长已经牢牢捏在手里 , 何苦和张世豪过不去,您劫了他的货船 , 就是逼他翻脸跳墙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祖宗撂下酒杯,他手上力度很轻,不过触碰茶几的一刻 , 酒水还是从杯口倾洒几滴 , 他压着不耐烦 , “这又是从哪听说的。”
        
黄副厅长说这不都传开了吗,港口出这么大事 , 怎会不走漏消息呢,多少双眼睛盯着,是瞒得住的吗?
        
祖宗烦透了 , 要不是为了试探潘晓白 , 将假消息放出去,诱张世豪中计 , 祖宗绝不联手条子 , 拖泥带水瞻前顾后不说,还容易泄露他另一重身份,毕竟劫了船该上交,他私自扣押,很明显打算谋私利。
        
黄副厅长语重心长劝诫 , “沈检察长,沈书记可是半点不惹是生非的,他主张官场的大麻烦,您丢他解决 , 至于别的,您自有分寸,可东三省人尽皆知,他张世豪是个地痞流氓,下九流的事做多了,咱们防不胜防。”
        
言下之意很清晰了,祖宗皱眉有些惊愕,“省厅出了间谍?”
        
黄副厅长一脸凝重,“市局和省厅,都有张世豪安插的卧底 , 一点风吹草动,他就能先我们一步转移 ,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 , 我们束手无策的关键,黑吉辽每一层仕途 , 都有他的人 , 另外。”
        
走廊人影一闪,遮了光束 , 他警惕瞥过去 , 只是陌生人寻常途经 , 他压低声音说,“五年前,刑侦二队的队长,从赌场下手 , 接近张世豪的红人阿炳,投奔他做了卧底 , 不过这个张世豪 , 实在狡猾,半路出家的马仔 , 他根本不托付重任,断断续续收了两年消息,第三年春节 , 刑侦二队和他失联了 , 直到今天卧底生不见人 , 死不见尸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祖宗闷声不语,他在掂量这曲折的始末。
        
港口事发 , 他怀疑潘晓白,那晚聚会祖宗设下圈套 , 一群官二代是他抛下的鱼钩 , 钓潘晓白这条小鱼,试探她背后有没有大鱼。
        
巧合也好 , 刻意也罢 , 张世豪确实把时间提前了,倘若没得到风声,他绝不会贸然改变进港的计划,祖宗把屎盆子,理所应当扣在潘晓白头上 , 他不揭穿,是想再利用她,坑张世豪来一票大的。
        
然而黄副厅长分析的局势变了,归咎于省厅埋伏的卧底 , 这也说得通,比潘晓白出卖祖宗,更有说服力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不了解内幕,一时含糊了,我却清楚,消息就是潘晓白放的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满腹猜忌打量黄副厅长,贪色,贪财,他也算明着来了 , 他有什么好怕的,难道他也受制于张世豪 , 帮他偷天换日吗。
        
想想也正常 , 东三省的大混子,拿捏官场贪生怕死之徒 , 有得是路子搞定。
        
相反文娴给了我一次又一次震撼 , 她真稳,证据握在手里 , 置身度外看戏 , 时不时的挑拨离间 , 坐山观虎斗,她打定主意要我替她出头得罪张世豪,潘晓白来找我撒泼,就是文娴背地使诈 , 她通过司机保姆,大肆夸张祖宗被我迷住了 , 不放人 , 激怒她的同时,想逼疯我 , 先下手为强开口捅破,灭掉潘晓白。
        
可她忘了,我程霖混到今天不是吃素的 , 我只为自己图谋 , 等我出手那天 , 我先整她,她的大房位置 , 我早就觊觎了。
        
黄副厅长稍后还有应酬,祖宗没久留 , 我们离开包房 , 他走得心不在焉,显然对潘晓白的疑心 , 削减了不少。
        
张世豪这一出声东击西玩得妙哉 , 偏偏我还没法说,我了解太多内幕,祖宗又要猜忌我和他不正当了。
        
“程霖。”他喊我,“潘晓白找过你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没藏着掖着,我说找过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没吭声。
        
千载难逢的良机 , 我横了横心,不甘错过,“我和潘小姐的关系,我怎么说都不合适 , 这几年,不都是沈太太替你打理这些事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文娴悄无声息料理了祖宗很多二奶,有的是他拿来送人的,有的是他自己玩的,文娴瞧谁不顺眼,三下五除二铲掉,我提示祖宗,她比我会看人,让他去问她。
        
文娴绝不会抖落那些照片 , 那么她相当于知情不报,某种意义背叛了丈夫 , 等东窗事发 , 我活活捏死她。
        
我小心翼翼观摩祖宗的脸色,他很平静 , 也听进去了 , 他侧头吩咐二力,“我晚上回去一趟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二力扫了我一眼 , 知道我开始反击了 , 三言两语把麻烦扔给文娴 , 他有些讶异我的大胆和手段。
        
“州哥,您在皇城开个包,我送程小姐回去,再送您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祖宗说不耽误。
        
我跟着他走出皇城 , 坐上车,二力刚要发动引擎 , 祖宗吐出一个字 , 等。
        
具体等什么,他没说 , 二力也不问,我们在车里耗了半个多小时,后视镜内折返的街道 , 逐渐驶来一辆车 , 靠拢变大 , 二力定睛两秒,“州哥 , 张世豪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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