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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情 211

作者:西子 分类:都市 更新时间:2025-08-29 13:14:22
        
我摘下搭在管道的毛巾,擦拭着手的水珠 , “就没有独身女人 , 依靠自己过得光彩的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保姆剥着一只芦笋的皮,“可程小姐怎知她曾经成功的伊始 , 没有利用男人这条捷径呢?只是她达到目的后 , 男人识破了她的面目,不肯原谅。退一步万步讲 , 光鲜亮丽的女人 , 她背后失去的 , 不都是爱情婚姻的温床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颇为惊讶端详她,“你知晓倒深奥。”
        
“越是精明自强的女人,千帆过境,她越是为男人舍生忘死的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, 这盘局,它佩戴了两张面具 , 一张是我囊中之物 , 另一张,变幻莫测 , 有人掌握它,但不是我。
        
傍晚张世豪和阿炳一前一后踏入别墅的玄关,低声交谈着项目的事 , 冯书记在吉林打点了一番 , 林柏祥失而复得的油田 , 波折重重,进展不如意 , 阿炳说九姑娘的油田,是大套小 , 她之所以协助林柏祥 , 是顾虑自己利益,老东西擅长空手套白狼 , 假设官家不认帐 , 九姑娘八成是替罪羊,林柏祥必定择得片叶不沾。
        
张世豪掸了掸肩膀的沙尘,“策略严防,稳中求胜。林柏祥的1号油田,是公私合营里最肥沃的一块 , 年产量一千吨,他的净利润三百吨。折合市场价上亿,东北寻不到第二块。我经营不足两月,他抢回奔着绝不吐出的打算 , 九姑娘是羔羊是母狼,我不介意,我一定收归囊中。”
        
阿炳说明白。
        
他合拢门,很快庭院传来汽车驶离的噪音,我解了围裙,用棉布包着,径直走向他,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刚出锅的。尝尝我炖的豆腐煲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张世豪有那么一时片刻的恍惚 , 我视若无睹他的僵硬和愕然,舀了一勺喂他,“怕我下毒?”
        
他微后仰 , 更直观打量我 , “无事献殷勤,程小姐惹祸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好端端的美意 , 他倒辜负了 , 我垮了眉眼,“是 , 弥天大祸 , 张老板要么当太监拯救我 , 要么等我把你碎尸万段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闷笑,“后者比较符合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攥住我细腕,配合张嘴吮吃,胡茬的咀嚼都跳动着认真二字,我问他吃得惯吗?
        
他喉结一滚 , “咸淡适中,不腥不腻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张世豪恶毒 , 八个字实属铁树开花了 , 我喜上眉梢指着蟹黄,“料酒腌制过 , 虽然鲜味褪色,但海腥味儿少了。你嘴巴刁,我也是煞费苦心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拉着他坐在餐桌 , 又喂了他一勺 , 催促他仔细品尝 , 再评价几句,他趁我不备伸手 , 严丝合缝扣在我的**,“口感像你的酥胸。绵而热 , 埋进去不想抽开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说完回味无穷舔了舔唇 , 说不出的流氓本色。
        
我反手抡了一巴掌在他脸上,非常轻的一下 , 像** , 但脆响很大,旁人耳中就是打得实实在在,保姆瞬间屏息静气,紧张得一声不吭,直愣愣瞧着。
        
保姆生怕张世豪迁怒我 , 正要替我开罪,他握住我滚烫的指尖,意犹未尽说,“小手真软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面无表情注视他 , 他将另一边对准我,“程小姐再打一下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扑哧破涕为笑,犹如一条无骨的蛇,顺着腹部极尽妖娆婀娜攀爬至他胸口,媚眼如丝摩挲着他下巴,我在厨房喝了一杯加冰的果酒,张嘴便呵气如兰,香气扑鼻,“张老板贱极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问我喜欢吗。
        
我说喜欢的不得了。
        
他淡淡嗯 , “只贱给你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,又是干脆利落的一巴掌 , 拍在他另半张脸颊 , 这一下不轻不重,我掌中略微震麻 , 他维持偏头的姿势不动 , 我一点点脱离他身躯,“如张老板所愿,小手软吗?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扭摆臀部一步一回头 , 千万种风情 , 放荡得每一寸皮囊每一颗毛孔都充满少妇的韵味 , 他摸着被我打过的地方,张世豪的皮肤胜过女人白皙,甚至有透明的病态之感,隐隐泛一丝潮红 , 俊美逼人。
        
他清朗大笑,我知道 , 他是当真受蛊于我的不可征服 , 不可捉摸,我出乎意料的举动与言行 , 仿佛一剂高浓度的毒品,沾染病入膏肓,深深引诱着世间男人的魂魄。
        
他何尝不是女子的剧毒。
        
晚餐结束我回浴室洗澡 , 整个过程速战速决 , 末了喷了些香水 , 我站在涂满蒸汽的镜子前,缓缓穿好真丝睡裙 , 推门重返客厅。
        
张世豪不见踪影,我问保姆他呢。
        
保姆努嘴 , “书房呢。”她忙不迭把要送上楼的咖啡塞我 , “程小姐,我刷碗 , 烦请您替我一遭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咖啡的热度不曾渗透我指腹 , 保姆一溜烟躲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捧着杯子进书房,他办公桌的茶盘刚空,我隔着桌子给他,臂长不够,索性压低 , 沟壑受力挤压,深得埋没半指,澎湃汹涌,春色乍泄 , 湿漉漉的发梢调皮擦过他下颔,甩了几滴露珠,“保姆泡了黑咖啡,你不是喝茶吗。换口味了?”
        
他没回答,目光一直徘徊在我香槟色的睡裙,下短,上露,若隐若现的腰肢曲线,玲珑纤瘦 , 这副姣美无暇的**,是无敌致命的武器 , 张世豪抵抗不了 , 他松了松颈口系着的衣领,挨锁骨的一粒纽扣崩开 , 他裸露的部位膨胀而绯红 , 像是忍耐濒临崩溃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明知故问,“豆腐煲不搪饿,我煮碗葱花面吗?”
        
他脸孔莫名阴沉乌黑 , 舌尖掠过门牙 , 咽了口唾沫 , “有点闷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恍然大悟,“怪不得你冒汗了,我开空调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脚没迈出半步,一股蛮横刚硬的力道忽然将我狠狠一扯 , 我还没醒悟,人已经坐在张世豪勃发的腿间。
        
他从背后环抱住我 , 睡裙撩到臀部 , 他发现我没穿底裤。
        
他低哑的笑,愉悦的笑声散布在耳畔 , 我局促喘息着,挣扎撑住他不许靠近,“很晚了 , 休息吧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凉丝丝的唇吻我敏感的朱砂痣 , 他不撒开 , “我的小五这样费心诱惑我,我能休息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小声抗议 , “我没诱惑你。”
        
这话搭配我色情的穿着,我自己都没法信服 , 他懒得揭穿我 , 手指烧了火似的,从我膝盖上移 , 占领腿根 , 又杂乱无章的停泊我小腹,他中指触及,我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        
我不安躁动着,他牢牢禁锢我,我试图抽离他怀抱 , 他手掐了我小腹一下,我疼得叫喊,他顺势扳我的脸含住嘴唇,我的叫声被他悉数吞进喉咙 , 他不准我闪躲,不要命的凶残深吻着,我呼吸的余地都没有,只感觉两具交缠的在渐渐**的**,出奇火热。
        
吻持续了很长,我几乎瘫软在他胸膛,耗尽残余的力量抓着他衣襟,他抚摸着我肿胀的红唇,嗓音是**的浓稠 , “去浴室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听话嗯。
        
他打横抱起我,直奔主卧的独立浴室 , 我刚洗完不久 , 潮湿的雾气未消散,朦朦胧胧的恰似月色。
        
他急不可耐把我放在水池的大理石 , 剥了我的睡裙 , 我一丝不挂偎在他肩窝,他拆皮带的工夫 , 我狡黠一笑 , 好像突然复活了 , 灵巧钻出他腋下,一两秒便跑出浴室,从外面反锁了门。
        
我笑得得意洋洋,“张老板呀 , 冲凉也能灭火。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精虫上脑 , 自讨苦吃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磨砂门阻绝了穿透力 , 他声音闷钝愈发,“程小姐算计我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鼓掌赞叹 , 情不自禁惋惜他,“张老板足智多谋,可惜迟了一步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偏头观赏树梢之上的月亮 , “清风晓月 , 弱柳扶墙 , 良辰美景张老板肆意自醉,我不和你抢呢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掩唇笑 , 门倒映我狐狸般刁蛮的样子,我的神韵不知何时竟有了他五六分的匪气 , 妩媚与英姿结合得不着痕迹 , 又明媚动人。
        
沈国安周末回了黑龙江,据说与中央官方人员洽谈无比和谐 , 副常委组织对他大有誓死拥戴的架势 , 拢络一票京城的高官,选举大会分量自是不言而喻,登顶至尊席位正国级,指日可待。
        
这里面的门道,说不清道不明 , 总之,给老百姓看,是既定的流程,内幕十拿九稳 , 基本舆论是翻不了天的。
        
沈国安胜券在握,开始得意忘形了,樱花阁设宴,他连高官本该藏着掖着的情妇都搬到了台面,要双双出席。阮颖托阿荣的马仔射了一封信到别墅,我凑巧在阳台浇花,一支鹅毛包裹的冷箭“嗖”地戳进了墙壁,烙下好大一颗洞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怔了零点零一秒,迅速做出反应 , 拔掉背在身后,下一刻保镖听见动静破门而入 , 他们看到只有我独自立在窗外 , “程小姐,方才是?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漫不经心松动泥土,“保姆擦玻璃擦得忒亮了 , 一只白鸽没看清 , 撞脑袋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
这答案看似无厘头,却能化险为夷 , 毕竟白天庄园发生的所有 , 都会钻张世豪的耳朵 , 越是胡说八道,越是无迹可寻。
        
保镖匪夷所思,他东瞅细看诧异问鸽子呢?
        
我猛地扔了铁铲,“放屁!鸽子是没翅膀吗,它撞玻璃了不跑还等着我抓它烤着吃?”
        
保镖被我唬得一哆嗦,弯腰退出房间。
        
我伏在宽大的落地玻璃 , 观察四周确定没有埋伏的眼线,飞快打开信笺。
        
涉及人物名字 , 阮颖用了代号 , 那是我教她的,我看得懂 , 祖宗在沈阳谈一笔跨省的交易,合作方是辽宁黑老大老仇,老仇、张世豪水火不容 , 祖宗目前失了官职 , 黑道势力突飞猛进 , 短短半月,扩大不止一倍 , 大有赶超张世豪在黑龙江的马仔数。
        
某些领域,在精不在多 , 黑社会不同 , 人力占据优势,交锋的底气足 , 祖宗全神贯注撕黑道资源 , 趋势便是把张世豪逼上梁山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和关彦庭并非同盟,但不谋而合,先斩张世豪,再挑对方根基,官在明 , 牵一发而动全身,需要摸清的太多了,轻举妄动反而是适得其反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浏览末端一行字,五指仓促收紧。
        
难怪我设计沈太太闯阅兵场 , 沈国安雷霆大怒到那份儿上,她仍安然无恙,还被扶持到如此隆重交际被正名,敢情这位愚蠢的沈夫人,比枉死的小二有福气,她也怀孕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怀上的契机妙,当初小二怀孕,沈国安没把握保住,他正国级的乌纱帽戴得不稳 , 确切说,压根没戴 , 副常委前五名 , 皆列在中央考察的范畴,沈国安第五 , 力挽狂澜并不简单 , 业绩之余,声誉口碑格外贵重 , 私生子风波闹大 , 他板上钉钉失之交臂的。
        
如今他只待年底扶正 , 荣升九位正国级之一,哪怕位居末尾,想盖住私生子的丑闻,在中国官官相护国家颜面至上的政治生态链 , 易如反掌。
        
老来子,不稀罕是假的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与他父子情薄 , 他怎会不渴望小儿子呢。
        
我勾着意味深长的奸笑 , 奇了,我是阮颖的主子 , 消息还不及她灵通呢。
        
往好了说,强中自有强中手,她替我操办 , 我高枕无忧 , 往坏了说 , 功高震主,易生二心。
        
这世上有胆有识的人 , 不论男女,一念之间 , 善恶美丑 , 就此注定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沈国安的请柬在宴会前一晚递呈了关彦庭,他吩咐张猛打电话给张世豪 , 我务必陪同出席 , 因为请柬的受邀方,书写着关参谋长夫妇。
        
我们关系才有所好转,张世豪和关彦庭也算各取所需,各有把柄,谁也不愿横生枝节 , 掀起波澜,打破和谐的盟友局面,因此并没为难什么,卖了顺水人情 , 只是他再三警告阿炳,怎样送我去,怎样载我回,出了差池,他也不必归了。
        
关彦庭不会硬碰硬,中央考察组仍在军区,现阶段他比张世豪更加毁不得声誉,赌不起输赢,这也是后者敢放虎归山的关键 , 关彦庭唯有奉送九龙新界二择一的地盘,双方才能握手言和。
        
九龙新界是王霖的地盘 , 他依附关彦庭 , 割让不过顷刻,按兵不动是碍于张世豪察觉关彦庭是操纵香港的诸葛亮 , 太快解决 , 只能捅破玄机,关彦庭结党营私 , 勾连大陆 , 保不齐栽跟头 , 他拖延几日,欲盖弥彰,张世豪也没证据指控。
        
男权的博弈,色彩大喜大悲。
        
胜 , 坐拥天下。
        
败,丢盔弃甲。
        
车抵达位于市景观园的樱花阁 , 阿炳护着我下车 , 朱门坐北朝南,西南角一株萌芽的槐树下 , 关彦庭一人站立着,臂弯缠了一件黑色羊绒大衣,夕阳的光束中 , 他眉目笼罩得温暖昏黄 , 欣长的一缕影无息投洒 , 恍如一座巍峨的山脉,压得我透不过气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拎着坤包的手不自觉晃悠 , 阿炳在一旁,我只得克制情绪 , 了无波动向他点头 , “彦庭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摘掉白丝绸手套,卡在大衣口袋 , “怎么瘦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
阿炳说 , “关参谋长放一百二十心,程小姐在豪哥身边,衣食用度拔尖了,胖了还差不多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关彦庭不怎认同他的说辞,云淡风轻扫视 , “她待不惯。张老板皇宫殿堂般的赠予,不及家里自在踏实。”
        
“如人饮水冷暖自知,兴许程小姐甘之如饴。关参谋长没娶她时,她跟豪哥也不赖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关彦庭不作口舌之争 , 樱花阁的经理在门外恭候多时,我挽着他并肩迈上台阶,经理鞠了一躬,在前方引路,我跨越门槛儿的霎那,偷偷瞧了车队,阿炳插兜,眯眼正大光明窥伺着,想必后院围墙也部署了张世豪马仔 , 即便遮天蔽日的道行,也休想把我幻化为一只鸟 , 从无数双探照灯犀利的眸子下 , 插翅而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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