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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情 030 一口奶

作者:西子 分类:都市 更新时间:2025-08-29 13:14:20
        
我被一块巨石死死地压住,喘不过气 , 也迈不开步 , 那串摇曳的灯珠,幻化为一柄锋锐无敌的利剑 , 割得瞳孔胀涩 , 我强压心口的麻木,“求张老板放我一马 , 昨晚发生的事不要让良州知道 , 我怕他误会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沉默半晌 , 语调无喜无怒,“我们之间,不是误会,是事实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垂下眼眸 , 喉咙溢出避无可避的惊痛,“张老板和我 , 不就是在玩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地面的影子 , 他持着那把枪,阴森冷笑 , “还真是一个狠毒又无情的小东西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一言不发,抬脚跨出第一步,相安无事 , 第二步 , 耳边忽然刮起翻扬的劲风 , 砰地一声巨响,燃烧的枪子儿击中与我几步之遥的门 , 擦着我肩膀飞驰掠过,滚烫的火苗灼伤衣扣 , 我呼吸一滞 , 脚底软绵绵的,像踩在云端 , 又像踩在针尖上。
        
张世豪说 , “知道什么意思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平复着体内的风起云涌,他波澜不惊,“干我这一行,子弹打偏就是打碎了那点情分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望着弹孔,嗓音没有一点起伏 , “我和张老板,没有情分。”
        
鲁小姐听到枪声,从走廊外飞奔进来,结果迎面看到了我 , 她有些错愕,试探着往屋子里打量了一番,与我交错而过,我面无表情走出很远后,挺直的脊背越来越弯,越来越无力,我放弃了和自己较劲,倚靠角落的墙壁,沿着冰凉的砖石一点点滑落。
        
我遇见张世豪 , 是一场惊世骇俗的意外。
        
苍天太寂寞,要戏弄风月里的我。
        
如果那天我早一点 , 或晚一点 , 路过那趟巷子口。
        
可惜,我们谁也没逃过。
        
我下午回到哈尔滨 , 当夜凌晨,祖宗也回来了
        
他推门进屋时 , 我还没睡,长春的五天四夜过电影一般在我脑海反复回映 , 连祖宗躺上床我都没察觉 , 他从后面抱住我 , 我惊吓过度转身踢打,“张”字盘旋在舌尖,只差喊出来,我看清祖宗诧异的脸 , 及时刹车咽了回去。
        
他并没认出我口型,只觉得我太激动 , 不正常 , 他问怎么了,我胡扯说做噩梦了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兴致还不错 , 他竟然无聊到问我什么梦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无非骗他,倒把我问懵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我琢磨了一会儿,撒娇跨骑在他腰间 , “梦到你痿了 , 硬不起来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祖宗最听不得这个 , 他是硬骨头的爷们儿,拉屎都比普通男人粗 , 他面容黑压压挑起我下巴,“程霖 , 我晾了你几天 , 你迫不及待了是吧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咯咯笑着躲避,祖宗摸了摸我的胸口 , 当即就愣了,“你他妈…有奶了?”
        
我瞬间毛骨悚然 , 祖宗玩女人是老油条了,他自然明白未育的姑娘溢奶是怎么回事,我飞快想着说辞解释,他没等我开口,身体压了下来 , 含住顶端发狠吮吸,奶汁沾满他的唇和鼻尖,淡淡的香味刺激得他愈发兴奋。“**,喂我吃奶?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思绪一停,原来祖宗以为我玩花样取悦他 , 讨好他,我耍赖搂他脖子,“你爱吃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祖宗点头,厮磨交合,才能驱散我记忆里,张世豪浓烈侵占的气息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想,我不爱他,偏偏忘不掉他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常吃药助兴的缘故,对外力有依赖性了 , 不吃药做不如一开始持久,当然 , 比大多数男的强不少 , 那会儿他能干到我发昏,现在我勉强撑下全程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次日天未亮 , 祖宗就人模狗样的去了市检察院 , 我真挺佩服当官的,他们特别会演戏 , 不管是贪了 , 是杀了 , 还是犯了多大的事儿,穿上官服,他们都是人民好公仆。
        
至于刍狗是否得手,他没说 , 他也不会告诉我,但看他心情 , 应该是成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我给红桃打了个电话 , 那边显示关机,我让她离开吉林已经过去二十多个小时 , 就算她出国也该到了,我预感不妙,急忙发条短讯给二力 , 约他在望江楼的雅间见一面。
        
文娴**不离十是幕后主使 , 她和我深仇大恨的根源是共侍一夫 , 我在哈尔滨瞒着祖宗多待了一天一夜,还是和别的男人 , 文娴借此机会搞垮我,那么她一定对我和张世豪之间这似是而非 , 暧昧不清的关系有了解。
        
这是对我最致命的 , 祖宗的疑心一点就着,我必须偷天换日 , 稍微玩不稳就翻船。
        
文娴一点不拖泥带水 , 一招比一招狠,掐着我软肋搞,我之所以找二力,有我的打算,先下手为强 , 让她的阴谋诡计从水底浮出水面,祖宗倘若头一个接触这事,他顾念夫妻情分,撒气都在我这头 , 可二力是公平的,通过他口转述,味儿就变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文娴的道行着实吓了我,她敢摸到张世豪的头上,人脉和心机缺一不可。如此完美的计划唯一的瑕疵,是她操之过急,太小看我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我并非遇事只会哭,逆来顺受的软柿子。
        
我要斗,斗到反败为胜。她诱敌深入 , 我便用两败俱伤制约她,让她不仅扳不倒我 , 还讨不了丝毫便宜。
        
二力听完曲折原委 , 比我想象中更震惊。
        
当然,我添油加醋避重就轻了 , 他捏着茶杯甚至忘了喝 , 我说,“沈太太是怎样的女人 , 你跟在良州身边这么多年 , 比我清楚 , 对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挺坦诚的,“没错,不是善茬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保持微笑,“她示威打骂无所谓 , 我该受的,可她要弄死我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二力问我什么意思。
        
我为他添满热茶 , “起因过程 , 你查下吧,等东窗事发 , 她恶人先告状,我不能坐以待毙,冤枉委屈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二力看着杯内湛青碧绿的水 , “我尽量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是祖宗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, 当然有过人之处 , 首先办事效率很高,傍晚七点多 , 我陪着祖宗在书房批公文,正给他按摩时 , 二力来了别墅 , 他说泛水了。
        
道上混子的黑话,摆在今天 , 那就是阿炳死了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很平静 , 意料之中的,他叮嘱二力把屁股擦干净,让张世豪的猜测苦于抓不到证据,无处发泄。
        
他合上手头的这本,拿另一本公文 , 翻阅的空隙说,“张世豪因为阿炳,必定窝一肚子火,打起精神来防着他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二力说明白 , 他猫腰退后几步,直起身出门前,抛给我意味深长的扫视,他没下楼,无声无息隐匿在通往天台的拐角墙根。
        
事儿有眉头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接二连三的打哈欠,故意让祖宗听见,他握住我搭在他肩膀的手,问我是困了吗。我说有点,还能坚持。
        
他笑着说坚持个屁 , 滚去睡觉,守丧一样晃得老子烦。
        
我坐在他腿上和他腻歪了一会儿 , 难分难舍走出书房 , 我关上门,拽得严严实实 , 一旦祖宗动了 , 门会爆发很大动静,我能及早做应对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朝过道走了几步 , 二力单脚支地抽烟 , 神情讳莫如深。
        
他见我跟来 , 语气有几分复杂,“嫂子,您跟州哥说了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胸有成竹笑,“怎么 , 是她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没吭声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撩了撩耳环,“要不是张世豪正巧在那家场子打牌 , 我恐怕回不来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二力狠劲嘬着烟头 , “我等您信儿,她那边有动作了 , 我这边就把情况汇报给州哥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踩灭火苗丢出窗外,闷头要走,我叫住他 , “你是站在我的阵营了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思考半分钟 , 笑了 , “我是州哥的人,但我也懂后院的重要性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歪头媚眼如丝 , “你看他的后院,谁的灯亮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瞥了一眼书房紧闭的门 , “这次您能挺过去 , 往后就是您屋里的灯亮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说借你吉言,我忘不了你的恩。
        
我等文娴出手 , 等了七八天 , 她却沉得住气,没等来她,等来了米姐,她让我陪她出席吕总主办的上市宴会。
        
提起这位吕总,也是无人不知 , 早年在温州做皮鞋生意,也卖过丝绸,后来发家了,这些产业也逐渐不景气 , 他改行做了“倒爷”,倒爷俗称“二道贩子”,专门赚差价的,高级中介,是灰色地带的违法行径,东北的倒爷最厉害,指着皮毛、山货发家致富的比比皆是,吕总算头把交椅,他那会子底细挺黑的 , 赚了钱开了正经公司,慢慢漂白了。
        
这样的人物 , 白道的捏不住小辫子 , 黑道的也有些渊源,所以在当地威望很高。
        
我问米姐是打算钓他吗。
        
米姐说她有心没胆 , 她是去勘察敌情的。
        
她后台是吕总的保护伞 , 钱权交易,关系挺好的 , 吕总公司上市 , 他多少卖个面子捧场 , 以往出席场合他都带米姐,介绍说秘书,其实大家心知肚明,谁也不拆台罢了。
        
这回大人物带了自己老婆 , 米姐不乐意了。她说,程霖 , 我既不砸场子 , 也不会逞能去叫板,我有我的目的。
        
米姐不是刚入行的小姑娘 , 没长眼瞎争宠,冲动在她的字典里压根不存在。我没打扮,随便穿了条裙子就去了 , 又不是我的主场 , 卖什么骚。
        
米姐捯饬得花枝招展 , 从进门到主厅,只要是个男的 , 认识不认识的,都往她屁股上瞟。
        
没错 , 是屁股 , 她穿着露臀的旗袍,情趣店摆的那种 , 又辣又浪 , 我在她旁边都烧得慌。
        
大人物老远就瞧见她了,那表情特精彩,笑容嘎嘣就凝固了,也难怪,换了谁 , 大房二奶同场,二奶还不是规矩的主儿,都得肝儿虚,一辈子几十年 , 混了个高官的位置,丁点的丑闻,兴许就全完了。
        
他估摸怕米姐捅娄子,牵着他老婆始终没过来,他一身便装,商人大多认不出,要不是我按着,米姐就端着酒杯溜达过去了。
        
她教育我们头头是道的,轮到她 , 她也忍不住。一个完全依靠着金主,指望着金主的女人 , 她的恐惧 , 空虚,是想象不到的。
        
宴会期间有位富太太认出了米姐 , 到跟前打招呼 , 我们原本还躲躲藏藏的,毕竟不是吕总邀请 , 而是混进来的 , 没想到一切顺利 , 谁也不觉得我们有问题,米姐胆子更大了,挽着我随那名太太去她那边的圈子。
        
途径餐桌时,一名保镖走到与人攀谈的吕总身后 , 声音很响亮说,“张老板到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吕总喜出望外 , “在哪里。”
        
“刚下车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顿时顾不得其他人 , 急急忙忙奔向门口,被晾下的男宾神色窘迫 , 缩回没敬完的白兰地,旁边的女眷好奇问他,“哪个张老板啊 , 吕总还亲自去迎接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男人喝了口酒说张世豪。
        
女眷掩唇不可思议 , “他不是眼高于顶吗 , 瞧不起这些巴结官场的商人,他怎么会赏脸来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男人没好气制止她 , “别瞎说!张老板才是真正的大商户,只不过做的生意搬不上台面而已。他需要这些明商为他打掩护 , 哪能一个帮手没有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们之后还说了什么 , 我完全听不进去,我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狂气刚毅的脸。
        
长春一别 , 我和张世豪再没见过 , 今天他会来,我始料未及。
        
我一刻不想多待,拽着米姐往外走,她对我的反常莫名其妙,擦了擦嘴角的蛋糕屑 , 问我怎么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我争分夺秒,拖拉她抵达大门,门从外面先推开了,我五根手指不上不下的卡在扶手里 , 吕总的大笑声涌入,“张老板,您可是贵客,我这里蓬荜生辉啊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男人脱掉大衣,递给随行的马仔,“我和吕总老交情,这种客套话不必讲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磁性浑厚的音色,熟得不能再熟,我头皮一阵发麻 , 脚下蓦地定格住,挪不动半点。
        
他经过我面前 , 步伐沉稳 , 目不斜视,陌生而冷漠 , 仿佛我们的确从不相识 , 也从未发生过纠缠与牵扯。
        
空气中荡漾丝丝缕缕的风,是他身上弥散的味道 , 清冽 , 简约 , 又带着钩子,往鼻息和心脏深处钻,我胸腔某一处倏地漏了一拍。
  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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