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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情 023 我忘不掉

作者:西子 分类:都市 更新时间:2025-08-29 09:31:12
        
这事过后祖宗对我还像以前一样好,什么都没变 , 很长一段日子 , 他再没提过张世豪,这个男人成为我们心底的禁忌 , 卡在彼此骨头上的一根刺 , 更是一颗糜烂的溃疡,碰一下就血肉横飞。
        
我和祖宗照常** , 也许是我太敏感了 , 不由自主联想到那件事 , 其实祖宗之前也这么玩,对于男人来说,既然口了,就口到最爽 , 喷嘴里和咽喉是完全不同的感受。
        
仔细想想,我没亏 , 我要是雏儿 , 肯定会膈应,但我就靠这个吃饭的 , 没必要装矫情,我什么都没失去,我也爽了 , 在张世豪的床上 , 我尝到了这辈子最狂放值得回味的** , 这些夜晚,我还梦到过他 , 梦到那枚扳指,醒来时下面湿漉漉的 , 祖宗就睡在我旁边 , 我被刺激与耻辱轮番折磨着,我爬起来躲进浴室 , 用力狠命抽自己嘴巴子 , 我想忘掉他。
        
忘掉有关张世豪的一切。
        
回到没有遇到他时的样子。
        
可我偏偏忘不掉。
        
我尿尿会想他,洗澡会,换内裤也会,那一幕有毒,在我的记忆深处扎了根 , 它永远无法丰收,但它也占据了一席之地。
        
我真快疯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打电话约米姐,让她陪我出去散心,她说正好带我逛个场子 , 有关系不错的小姐妹儿晋升大房了。
        
这么说吧,圈子里的姑娘,甭管哪家的,只要谁上位成功,绝对普天同庆,当然,面子上道贺,心里都不服气。
        
米姐那阵子挺忙的,又签了一批姑娘 , 不是给赌场送,而是给兰黛俱乐部培养头牌小姐 , 京城的蓝黛被扫黄查封 , 在东北重振旗鼓,换汤不换药 , 挪窝接着干 , 上头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毕竟后面戳着大人物当保护伞 , 表象给老百姓一个交待 , 私下遮得严实着呢。
        
米姐傍上兰黛 , 我是真惊讶,这相当于三流明星睡了国际导演,想不红都难了。
        
哈尔滨这几年最火的场子就是皇城艳所,兰黛开业和张世豪对着干 , 不光要胆子,还得有很硬的门路托着 , 他那么毒 , 怎能允许同行来分杯羹。
        
我坐上米姐的车问她知道后台是谁吗。
        
她说挺神秘的一个老头子,有得是钱 , 也不怕事儿。
        
怕事儿的在道上混不起来,刚冒头就让黑砖拍死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我半开玩笑,“不会是祖宗的老子吧?”
        
她说还真没准,老城区混子编的绕口令你听了吗 , 东三省的肉 , 东三省的油 , 东三省的票子往沈家流。
        
我和米姐有一句没一句聊着,车驶入南北主干道 , 前面堵住了,几名骑摩托的交警在道旁插旗禁行 , 她踩刹车按下玻璃 , 扒头张望,“怎么,连环撞了?”
        
交警说京城来了人 , 封路十分钟。
        
封路在东三省很少见 , 我待了四年,唯有祖宗的老子出行,有过这副阵仗,他具体什么官职我也不确定,只知道是东三省的一把手 , 坐头把交椅的,整个黑吉辽,不管去哪,都有官员迎接。
        
有人说 , 祖宗的老子不稀罕副国级,不乐意往京城调,天子脚下束缚规矩多,捞不上油水,总要避讳,在东三省称霸,当个土皇帝,想吃什么拿什么,那才叫爽。
        
等了没多久 , 阵阵刺耳的警笛从身后拐弯处响起,驶来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 , 几辆特警车在前面开道 , 两旁交警拉起警戒线,路况十分严密 , 连一只鸟都飞不过去。整条主干道的车熄火让行 , 排起望不见尽头的长龙,我和米姐推开车门下来 , 站在最前排正观望 , 她突然拉扯我手臂 , “那谁的车啊?怎么闯进来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她说话的功夫,人群爆发骚动,似乎都发现了那辆来历不明的奔驰,四面窗户紧闭 , 车身擦得锃光瓦亮,警笛此起彼伏嘶鸣 , 试图逼停它 , 可奔驰不为所动,仍平稳行驶着 , 在即将撞上军用吉普,竟然左打方向盘,利落超了过去。
        
米姐看傻了 , “那可是京城来的人物啊 , 谁敢超他的车,不要命了!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打量车牌 , 清一色的8,腿间连锁反应 , 骤然发紧,仿佛被一根细细的草拂过 , 我解开扣子驱散体内的燥热 , 没搭腔。
        
开道的警车也看清了车牌,霎时偃旗息鼓 , 不再鸣枪 , 都很忌惮,吉普经过我面前,隐约听到里面有人问,“谁这么狂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另一人迟疑一秒,回答 , “东三省老大,张世豪。”
        
车猛地一停,刺耳的刹车响划破长空,惊了满场。
        
后座西装革履的男人降下一半车窗 , 凝着快要消失不见的奔驰,“号也狂。查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男人说不必查了,张世豪在东北的名头,都清楚,没人敢动。
        
“呵。让关彦庭来见我。”
        
“关首长下军区巡视,这几天不在哈尔滨。”
        
车窗缓缓升起,“还巡视什么。自己地盘都管不明白,出了这号人,必须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天高皇帝远 , 这潭黑水有多深,京城的怎么知道 , 以为整垮一个乔四 , 就能连带着铲除张世豪。男人面目凝重,无奈摇头。
        
说封十分钟 , 拖了半小时才恢复 , 我跟着米姐赶到丽人会馆,门口横行霸道了十几辆骚包的跑车 , 包房里更张扬 , 地上跪着的 , 桌子上躺着的,那些鸭子全部光溜溜,胯下的玩意直挺挺冲天而立,这场面哪是什么单身派对 , 倒是婊子开会。
        
米姐没料到她们玩得这么嗨,有点后悔带我来了 , 我和她们身份不一样 , 脏东西看多了,祖宗要发飙。
        
她们瞧见门口站着俩人 , 直接往屋里扯,灯光打得很暗,我硬着头皮坐在角落 , 旁边一姑娘趴在鸭子裤裆里 , 操着东北腔的京片子,“你这弄得嘛呀?”
        
鸭子的蛋上镶着几颗弹球 , 就是小孩儿玩儿的五彩玻璃,挺沉的 , 坠得蛋蛋特别紧,鸭子说有它撞击时候爽。
        
姐妹儿乐了 , “我试试。”
        
鸭子也大方 , 压着她就滚上了,她嘟囔了句怎么这么细啊 , 一点不中用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捂着鼻子 , 又换了个位。
        
这边的姐妹儿喝高了,骑在一名服务生的脖颈上,人家说不干这个,她也不搭理,她不知道冲谁说 , 声音很大,“我结婚都别和我来虚的啊!人到就行,给我撑场面,我男人前妻嫁给他时 , 光娘家亲戚就一百多人,我不能输给那黄脸婆啊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米姐朝我挤眉弄眼,示意我这就是干掉原配的佩佩。
        
佩佩还真挺让人佩服的,她干情妇这行下得功夫一点不逊色我勾引祖宗。她男人从几十个小姐里挑中她做二奶,又扶正她,得益于她的四条龙。
        
摇摆龙,旋转龙,逍遥龙,深吸龙。龙就是男人的家伙 , 玩法太多了。
        
而佩佩,学艺不精 , 但四龙加身 , 套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。
        
把门的姐妹儿掸了掸烟灰,“皇城前几天突查 , 抓了一堆卖淫的 , 我正好上班,进看守所憋了三天 , 听说是祖宗干的,你们猜后来怎么着?”
        
佩佩一拍大腿 , “皇城的老板 , 把祖宗私下那点事抖落出去不少。真没想到,这些爷明着当官,暗着那么黑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有姑娘问了句,“哪个祖宗啊?”
        
“市检察院检察长啊,水妹的金主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米姐看我变了脸色 , 她踢佩佩一脚,“你连人家面儿都没见过,你背后瞎逼逼什么?”
        
佩佩顿时急了 , 头发往脑后一甩 , “东三省最牛逼的二世祖,谁不知道啊?现在外面传成什么样了 , 我又不聋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祖宗背地里搞走私,这事儿一直瞒得很严,白道的人一旦沾了黑这档子事儿 , 没点定力说倒就倒。
        
我二话没说 , 站起身就走 , 米姐想拉我,我说你玩 , 我还有事。我随手关上门,走出几步听见佩佩大着舌头说,“怎么她那么像水妹啊?”
        
包房里那些姑娘 , 男人都算有点势力 , 她们嘴里的话**不离十,而祖宗之所以还跟没事人儿一样 , 是他老子替他压了一次 , 才让这场风波销声匿迹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晚上进书房送茶,听见他老子在电话里狂飙,“你就给我惹事!我说过,张世豪是土匪,你有把握黑吃黑 , 我不管。如果不能十拿九稳,只会惹一身骚。连脑袋上的乌纱帽都戴不稳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祖宗铁青着脸,一声不吭,他老子得不到回应更急了,“说话!哑巴了?”
        
“没话说。”
        
那边骂了句混账 , 直接挂断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没几秒钟,又铃声大作,祖宗无比烦躁,甩手朝地上狠狠一砸,电话落地又被惯力击打弹起,手机壳崩裂一分为二,我低头看了一眼碎片,沉默跨过去,将茶水放在桌角 , 掀开灯罩,光束晃了晃 , 祖宗坐在椅子上揉捏眉心 , “老东西天天和我吵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不该问的不问,是情妇基本守则 , 他显然没打算说 , 一带而过了,我绕到他身后 , 拿掉他的手 , 亲自上阵为他按摩。夜深人静是我最感慨的时候 , 记得祖宗身边最热闹,同期有四个二奶,身怀绝技,争宠献媚 , 我能长盛不衰,是我懂得在祖宗疲倦麻木了 , 怎么讨好他 , 而不是得寸进尺。
        
女人的温柔乡,是一剂打动男人的良药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被捻得很舒服 , 他后仰枕上我两只**,中间绵软的沟壑像按摩器,夹紧他脸颊颤动着 , 他脸色终于没那么难看了 , 他略带沙哑说 , “越来越舍不得你。以后你不在我身边,你说我会不会不习惯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身体倏而一颤,“你不要我了?”
        
他没回应。
        
我吓得六神无主 , 用力抓他的手,贴在自己心口 , 我蹲在祖宗脚下 , 哀求解释着,“良州 , 他真的没进来 , 我守住了,我为你守住了。你相信我,我跟你之后,我没和别的男人做过,我可以发誓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复杂的目光沉寂好一会儿 , 将我从地上拽起来,“我知道。可是程霖,你能跟我一辈子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说能。说得很大声。
        
他笑着捏我的脸,“傻。你才二十岁 , 一辈子有多长,你都不清楚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坐在祖宗腿上,搂住他脖颈,我说我不管,我不要离开你,你不能抛弃我。
        
他又是沉默。
        
他的呼吸,我的颤栗,交织迸发,流淌在空气中 , 他吻着我肩膀,“除了钱 , 我什么也给不了你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闷声不语 , 昏暗的光与影,虚化了我脸上的僵硬。
        
我们纠缠了很久 , 十点多祖宗把我抱进屋 , 连夜回他老婆家了,他出门前问我 , 有什么想求他的吗 , 他可以答应 , 无论什么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明白他的意思,如果我让他留下,他就真不走了。
        
不过我毫不犹豫,在这个念头萌发那一刻 , 扼杀在理智中。
        
我笑着说我没什么要求,你常来就好。
        
他倚着墙嗯 , 关掉壁灯 , “明天就来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祖宗背影消失在门外,随即我那丝笑容也跟着垮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我当然想留他 , 不只今晚,以后的每一晚,我都想留他。
        
但可能吗。至少目前还不行
        
他老婆是难得一见的高段位 , 不露声色运筹帷幄 , 把婚姻围城的大门 , 卡得死死的。还没到交手地步,我不能激她 , 该给她的面子,我必须识大体给她。
        
我翻了个身 , 趴在床上发呆 , 目光落在枕畔的手机上,我调出一个陌生号 , 反反复复拨出 , 再立刻取消,直到屏幕莫名其妙显示了接通,我动作瞬间僵住,指尖像被烫了,干脆甩了出去。
        
漫长的静默 , 我以为他等不及挂了,我刚用脚趾勾了勾,看到屏幕仍亮着,我惊慌失措掐断 , 那边却恰到好处响起一声低沉的喂。
        
我瞳孔猛缩,只得停下。
        
脑海飞速酝酿着该怎么开口,张世豪的闷笑传来,那股子慵懒痞气的劲儿,化成灰我都听得出。
        
“程小姐,这么想念我吗。听了一分钟我的呼吸,还不肯挂?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无声翻白眼。
        
他含着笑意问,“眼皮不疼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一激灵,往墙角挪,他似乎长了一双千里眼 , 猜得到我的样子,他腔调有几分戏谑 , “让我猜猜 , 程小姐有没有穿衣服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大叫不要猜!
        
我胡乱抓起被子裹住自己,他更大声笑 , 我眼睛东瞅西看 , 后背冷飕飕的,“你…”
        
我一时记不得说什么,他很有耐心 , 也正经了许多 , “那晚回去 , 吃苦了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不想提,就没理他,他耐人寻味说,“我和程小姐分别了二十一天 , 一日不见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顺着他的引诱脱口而出,“如隔三秋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他嗤一声轻笑 , “原来程小姐和我一样的心思 , 也对我念念不忘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意识到上当了,冷着脸要挂 , 又咬牙贴回耳朵上,“良州的事,你捅出去的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不是疑问 , 而是肯定 , 那边纸张的翻动声扩散开来 , 他并未立刻回答,停顿了几秒 , “算是。”
        
“你差点害他垮台。他是检察长,这些事能把他双规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张世豪合上文件 , 我听见推门的动静 , “我确实有些本事,但还没有这么大能耐 , 逼沈良洲上梁山。他老子的大旗一天不倒 , 他就安然无恙,相反,他可是要逼死我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还想说什么,他发出一声淡淡的,长长的嘘。
        
“我很想看看你 , 你打开窗户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下一更12点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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