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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情 015 销魂蚀骨

作者:西子 分类:都市 更新时间:2025-08-29 13:11:02
        
我惊诧于她为什么会来,这栋房子是祖宗半年前买给我的 , 就在我名下 , 从没有女人踏入过,正室跑到偏房的地盘上 , 实在有点掉身价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我盯着她身上华贵的大衣揣测她出现的目的 , 是不是想打探我死没死,客房浴室的水声忽然停止 , 祖宗洗完澡出来 , 正往腰间系着一条金色虎纹的皮带 , 他看了她一眼,问她怎么还没走。
        
她笑着放下浇花的喷壶,“爸让我们晚上回去,我不知道你忙不忙 , 还没说定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她的气度,腔调 , 她看着祖宗的眼神 , 平等自然,体贴端庄 , 我觉得和她站在一起,谁是三儿立刻就高下立判。圈子里姐妹儿有句话,宁可战斗十个富太太 , 不招惹一个官太太。身份给予了她们威仪 , 小老婆就像个土鳖似的 , 头都不敢抬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没好气说不回,没空。
        
他老婆毫无意见 , 一副全凭他做主的样子,“等你有空了 , 提前告诉我 , 我准备礼品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她极其贤惠为他整理着领口,腰带和西裤 , 离婚这么久也不生疏 , 反正比我熟练多了。
        
她自始至终也没提起我,仿佛压根没搁在心上,只聊着晚上吃什么,火候拿捏得特别好,不等祖宗烦了 , 她也结束了,她温柔瞧着他,“晚上早回家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她拿起皮包朝门外走,快要迈出去时 , 祖宗对她背影喊了声,“文娴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她停在玄关,寒风吹拂起来,有些瑟缩裹紧怀,祖宗拉开椅子,坐下沉默了一会儿,“你找人弄程霖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文娴转身,依然从容不迫笑着,“你昨晚没回来 , 是为这件事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祖宗略微烦躁扯开了颈间的纽扣,“你就告诉我是不是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文娴不慌不忙 , 平静抚摸着袖口用来御寒的羊绒毛 , 并没有回答,而是另开了一个话题 , “良州 ,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祖宗看着她没吭声。
        
她指尖顺着绒毛滑落到无名指,她十分爱惜 , 擦拭着银圈镶嵌的钻石 , “是四年还是五年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她用力拔 , 可不管她怎么用力,戒指都摘不下,好像长死在她的骨节,融为一体。
        
这样别有深意的动作 , 我很清楚她是在打什么牌,不由抓紧了面前的围栏。
        
“这几年 , 我们结婚 , 离婚,复婚 , 只要还说得过去,你的事我都不过问。”
        
言下之意,我的存在有点说不过去了。
        
她点到为止 , 将戴戒指的手垂下 , “晚上鹿茸鸡汤 , 清炒西兰花,红烧海参 , 你爱吃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祖宗微眯眼,良久嗯了声。
        
文娴离开后 , 他坐在椅子上没动弹 , 门敞开着,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灿烂的阳光深处 , 保姆一言不发从厨房走出 , 经过楼梯口,看见站在墙角的我,她正要打招呼,我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上,制止了她。
        
还能说什么呢 , 显然第一回合博弈,我败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我算是碰到了真正辣的老姜。
        
三言两语,击退了祖宗的质问,用她的理解和柔情 , 把局面完全掌控,她最了解自己的男人吃软不吃硬,面对这样温和的妻子,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什么都问不出口了。
        
这样手段的大房,可比那些当街厮打小三的泼妇,要难缠多了。
        
果然当天晚上祖宗给了她面子,去了她那里住,我睡不着 , 盘腿坐在客厅看那些毫无营养的综艺节目,保姆在旁边给我切水果 , 她问我不急吗。
        
我说急什么。
        
她迟疑了片刻 , “沈检察长的妻子是什么人,我比您知道多一点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扭头看她 , 嘴里的苹果也没了兴致嚼 , “今天,她给我上了一课。”
        
保姆将水果刀放在桌上 , “往后她给您的课 , 会越上越多 , 程小姐还是小心点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文娴和祖宗二奶的段位不同,她是军师,那些都是小喽啰,我用对付喽啰的招数对付她 , 下场就是自取欺辱,在我彻底摸透她道行之前 , 只能先被动一段时间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那段日子基本是两边跑 , 一三五在他老婆家,二四六来找我 , 周日他出去应酬,我也没问,我变着花样的留他 , 凡是能想到的 , 我都用上了 , 祖宗对我是越来越满意。
        
我和他老婆暗中较劲,隔空打擂台赛 , 维持了差不多一个月,米姐找到我 , 她说手下姑娘出了点事。
        
能让她这么着急的 , 一定是丽丽,丽丽比我大几岁 , 在圈子里很有名气 , 经常陪着大人物伴游双飞,天南地北的赶场子,很多人背地里说,米兰的两张王牌,就是程霖和丽丽 , 她有个绰号,叫东三省老四。
        
听上去有点糙,但这是本事,她具体靠什么勾男人我不知道 , 不过她玩得比我还开,我记得有一年在赌场,我路过她干活的包房,亲眼看见三个男人干她一个,光两只洞就插满了,嘴巴还含着一根。
        
说真的,我干不来,也不敢试,搞不好就破裂大出血了 , 圈子里也不是没先例。
        
米姐说丽丽不想做荷官了,她私下找了个外省定居的大老板包她 , 为了卖上好价钱 , 还修补了处女膜,老板本来没瞧上她 , 嫌她屁股不够翘 , 听说她是雏儿,这才答应 , 开房时丽丽装得也挺好 , 亲亲摸摸时全程害羞扭捏 , 结果老板刚扒了裤子,她那层膜就破了,直接露馅。
        
老板脸色跟猪肝似的,差点没把丽丽弄死 , 她早把钱挥霍了,只好签了卖身契 , 在老板名下的东北场子当“连妓”。
        
“连妓”是圈内行话 , 就是连轴转不休息的劣等小姐,丽丽受不了 , 求米姐救她。
        
米姐在电话里问我能不能出头,找一拨混子把丽丽抢出来,销毁卖身契 , 对方不要钱 , 就是老板咽不下这口气 , 铁了心要玩死她,丽丽理亏 , 她没法在场面上捞她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的大房前不久刚摆了我一道,我正窝了一肚子火 , 而且这事儿必须智取 , 我几乎没犹豫,告诉米姐马上到。
        
和她汇合的路上我给二力打了个电话 , 问他能不能借我十个马仔 , 他自然没话说,毕竟人不多,事儿闹不大,他问我地点,我说天星。
        
他听到天星 , 卡了几秒,最终只说了一个好。
        
二力的人比我动作快,我到门口时他们都等着了,我跟随米姐上楼 , 出了电梯口,走廊乱糟糟的,许多花枝招展的小姐围成一个圈窃窃私语,地上趴着一个女人,只穿着内衣,保镖死命踢打她。
        
我和米姐飞快走过去,保镖瞧见了我,伸手挡着,我扒拉了几下也不让 , 我索性一巴掌呼在对方脸上,将他打蒙了 , 麻利挤了进去。
        
丽丽被虐得够呛 , 从腰部到脚都肿了,像是棍子勒的 , 一节节红痕 , 我看向椅子上剔牙的男老鸨,“玩横的?这是你场子里的人吗 , 你有什么资格处置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, 口儿还这么硬 , 老鸨摸不清我身份,逆光打量好半响,“你什么人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将大衣脱下,往丽丽身上一盖 , “你管不着。”我顿了顿,比他笑得还冷 , “你也不配。”
        
老鸨吐出舌尖 , 在嘴唇上舔了一圈,“哟嘿 , 叫号子,这可是天星,天星是谁地盘你知道吗?哪来的小娘们儿,看劫富济贫的古惑仔看多了吧?”
        
“天星是谁的地盘 , 也要讲理 , 东三省不缺人物 , 我也见得多了。你们把人绑来,打个半死 , 总得给我说法,给不出来 , 天王老子也没用。”
        
老鸨把牙签吐在地上 , 微扬下巴,示意保镖给我 , 他打开卖身契抖落了两下 , 我理都没理,“我怎么知道是真的还是伪造的?”
        
老鸨说给她看清楚。
        
当那张纸从保镖手里落在我掌心的霎那,我确认是签字画押的原件,退后一步撕得粉碎,所有人脸色一变,我指着他鼻子说你是智障吗?不知道复印啊?
        
我将碎片朝空中一抛,“动手!”
        
顷刻间楼梯口涌出一大批抄家伙的混子,和场子里的保镖掐架 , 小姐抱头乱窜,尖叫声此起彼伏,我和米姐趁乱把丽丽拖进电梯,架着她飞快逃离现场 , 我们一直在笑,迎着绚丽的阳光,迎着寒冷的北风,迎着那些茫然躲避的路人,逆行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,米姐跑掉了一只高跟鞋,她干脆把另一只也甩掉了,我们跑出好远,才靠着一棵树气喘吁吁停下来。
        
我进去之前算准了时间 , 司机正好赶过来,米姐的人也在 , 她送丽丽去医院 , 和我挥手道别,我坐上车还忍不住哈哈大笑 , 司机见我这么高兴 , 问我发生了什么好事,我说我刚才惹了一场乱子 , 他们连报仇都找不到主儿。
        
司机一愣 , “什么乱子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拧开一瓶水 , 咕咚灌了几口,“我把天星的男老鸨给糊弄了,还打了他的人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天星的排场是四星级,东三省上了三星的场子 , 后台相当硬,除了挂名的老板 , 还有分红的股东 , 股东相当于保护伞,罩着局子扫黄突查。这么说吧 , 京城的大官都在东北入股,司机听我惹了天星的人,立马皱眉头 , 但没吭声。
        
我回到别墅时 , 祖宗在书房办公 , 还没来得及脱制服,他穿检察长的黑色西装特别好看 , 英姿飒爽的,男人的长相其次 , 气场和身份是最迷人的。
        
我看了他好一会儿 , 觉得不解馋,冲进去抱着他 , 将脸埋进他肩窝 , 嗅着他身上的味道。
        
他被我撩得心痒难耐,“又闹?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撒娇说我高兴嘛。
        
他合上公文,手摸进我裙子里,玩弄内裤边缘的蕾丝,“高兴什么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伏在他耳朵把当时的场面描述给他听,他沉默了几秒 , 气笑了,“敢给我惹祸了?”
        
我狡辩说他们又不知道我是谁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把大衣给了丽丽,只穿着一条深v的毛裙,祖宗的目光越来越晦暗,他什么时候脱光了我离开书房的 , 我都没知觉,等他把我扔进卧室,窗外一丝凉风袭来,我才幡然醒悟。
        
正对着床的房梁垂下两条绳索,祖宗将我双手吊进铁环里,我整个上半身隆起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眼睛里冒着烈火,很快也脱得一丝不挂,像极了野兽。
        
他用力咬我屁股,咬出红印子 , 外行不知道,金主极少有活儿好的 , 都是靠二奶玩 , 玩出兴致,等提枪上马几分钟就射了 , 稍微厉害点的能撑二十分钟 , 还不许说出去。
        
记得刚跟祖宗那会儿,我没伺候过这么暴脾气的男人 , 一到晚上就发慌 , 控制不住抖 , 有一回他心情好,办完事没走,搂着我让我趴下,给他擦裤裆 , 胸膛在他眼前甩来甩去,擦几下他又硬了 , 用手指 , 我吓得私处一紧,他问我抖什么 , 我实话实说,怕你折腾我。
        
他指着我鼻子骂,是我折腾你还是你他妈折腾我,你弄那么多环故意搞老子?
        
我说我明天去摘了 , 他把烟灰缸狠狠砸在墙上,“不许去!”
        
我想不通他到底要干嘛 , 后来睡得次数多了 , 我才明白他就是这副祖宗样。其实这么久和他在一起我挺开心的,他对我的好是细水长流 , 表面看不到,得用心感受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舌头舔出了一股水 , 蜿蜒流在床单上 , 看着很清澈,他咂了咂滋味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所有注意力都被疼分散了 , 不用他掰我 , 我自己就把腿分开了,他恨不得生吃了我,“说,谁把你调教得这么骚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我哼哼唧唧哭出来,告诉他是米姐。
        
祖宗动作一顿 , 进入得更狠,我听到他在吼,他的闷吼比他的家伙还让我爽,让我无法抗拒 , 我意识涣散的时候,他又温柔舔我,揉我,叫我水妹,宝贝,再把我救活。
        
和祖宗做过爱,之前跟的男人全都是阳痿,是先天障碍。
        
他时轻时重,探出手臂 , 从抽屉里拿出两粒红色的胶囊,一粒喂进我嘴里 , 一粒自己吃 ,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,很凉 , 没气味 , 外皮在舌尖融化,粉末洒出来 , 特别苦 , 苦得恶心 , 他抬起我下巴让我吞了下去,我迷迷糊糊问他,是毒品吗。
        
他笑着说放屁,我不碰那个。
        
他从我体内拔出来 , 让我给他口,祖宗的脸色忽然亢奋起来 , 他骑在我身上 , 胸腹的肌肉在狠命膨胀,收缩 , 泛起油亮的蜜色光泽,“叫出来!程霖,叫给我听 , 我喜欢你叫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祖宗抱着我近乎癫狂的抽动 , 我不觉得疼 , 一点也不,从未有过的渴望 , 像是无数条虫子钻来钻去。
        
他头一回睡我,就是这样 , 疯了似的 , 我忽然意识到,他给我的是那种在床上 , 会让人爽 , 特别想干的药。
        
我恍惚看着房梁晃动的绳索,我雪白的胸被祖宗深色的胸膛压住,他坚实的肌肉磨得我浑身起了火,我口干舌燥,我最怕他的大家伙 , 可现在我恨不得再大点,再粗点,最好捅到我心脏里。
        
我们胡乱吻着对方,吻得天崩地裂 , 我忘了所有,忘了我和他的差距,忘了他有老婆,我抬起胯,忘乎所以磨蹭他的腹部,磨蹭到巅峰,我喷出的水朝上飞溅,溅在他的脸上,我说我知道了 , 为什么你要吃药。
        
他不让我说话,含住我的舌头往他嘴里拖 , 他玩命的撞我 , 把我从床的一头撞到了另一头,他问舒服吗 , 还要不要吃 , 他又拿了一粒,手颤抖着打开 , 将药粉倒进他嘴里 , 沾着唾液渡给我 , 我们相拥着,等待药劲再一次卷土重来,我听到时钟在响,响了十二声 , 最后一声停下,祖宗和我换了姿势 , 我们的脸埋入对方的胯。
        
我这辈子所有的水都好像在今晚流尽了 , 整张床都湿了,祖宗的**腐蚀着我的灵魂 , 我想我更深刻爱上了他,爱他给我所有滋味的**,给我的伤口 , 给我痛到极致 , 快乐到极致的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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