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此为防盗章 荆修竹以前有个很喜欢的人,但是因为什么事儿分开了, 他到现在还没看开, 并且因为那个人夜夜难寐。
啧,老东西还挺痴情。
宁见景想了想, 又问:“那你们荆队喜欢的那个姑娘,你们都没见过吗?”
陈欣茫然了一秒:“啊?姑娘?荆队喜欢的不是男人吗……”
宁见景一怔,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他喜欢男人?
那这个老东西上次故意跟自己说他是直的,就算是弯的也对他没兴趣。
敢情这是跟他打嘴炮呢。
陈欣一看宁见景眼里的“怅然若失”就心疼不已, 恨不得现在就拿胶水替他们把镜子圆了。
当年肯定是荆队沉迷打游戏忽略了小宁总,让他觉得没有安全感, 不如游戏重要, 何况他又那么多女粉丝,怀疑他不爱自己太正常了!
陈欣认真地看着宁见景的眼睛,说:“我敢保证,荆队一定对那个人很忠诚, 我就没有见过他多看过别人一眼。”
宁见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是这样啊……”
**
这边。
荆修竹一上热搜, 宁见药那边立刻就知道了。
电话催命似的打来。
荆修竹看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的胡立谨,让文诚给他掐两下人中清醒清醒, 自己则拿着手机出去接电话了。
电话接通,那头却不说话,只有浅浅的呼吸声。
荆修竹勾唇笑了下, 点了根烟咬在嘴里, 不经意般往宁见景办公室的方向扫了一眼, 说:“怎么着?兴师问罪找不着话头了?”
“我找不着话头?”宁见药压着脾气说:“我让你好好看着他,你给我看到公开出柜?还金主,挺会玩啊你。”
“过奖过奖。”荆修竹笑着走到楼梯边,拨开了一点窗户缝,呼吸了点新鲜的带着潮湿热意的空气。
“过奖?你还觉得骄傲了?我把他交给你,是让你对他下手的?”
“那哪能呢,我这不是跟您忏悔来了么,随您说怎么请罪,我都认。”荆修竹拿掉嘴里还剩大半截儿的烟,没过多贪恋的在垃圾桶边缘碾熄了,扔了进去。
烟对他来说,只是缓解一下头疼的工具,不需要太多。
“我说,我说什么?”宁见药一拍桌子,怒道:“他没分寸你也没有吗!在直播上说是你金主,到时候被人挖出来真实身份,你们两个这算什么?”
荆修竹皱眉,“行了你,你弟弟什么脾气你自己不知道?娇气的跟个豌豆公主似的,打不得骂不得,说两句还有小脾气,他自己说是我金主我还头疼呢,你也别做总裁了跟我去工地吧,可真会抬杠。”
宁见药沉默了几秒钟,荆修竹说的对,小宁是娇气了点脾气大了点,可他没心眼儿啊,别人随便说句话就能骗走,何况面对荆修竹这个老东西!
他当时就看着他心思深,让他掣肘一下小宁,现在搞成了送羊入虎口?
这才几天就上了热搜,过几天他要再不知道,岂不是要闹到上床?等他给小宁吃干抹净了他再来兴师问罪,那还来得及?
宁见药也不打算跟他绕圈子,直截了当的说:“你知道的,小宁虽然脾气不好又有点跋扈,但是他没什么心眼,别人三两句话都能给骗得团团转,你要是个人就别对他下手。”
荆修竹牙疼的说:“你指的哪方面?贞操还是节操?”
“你好好说话!你知道我是问的哪方面。”
荆修竹换了只手拿手机,意味不明的笑说:“哎我说,宁见景不争气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儿么,他本来就不是你们家的孩子,以前对你身体可能还有点价值,现在也就可有可无吧,你……”
“我说了你别对他动心思!”
荆修竹被他这个反应吓了一跳,心里也压着一股火气,故意暧昧了语气道:“我要是看上了他,你也好,谁都好,都休想再从他身上拿走一滴血,怎么着,怕了?”
“荆修竹,小宁不是弯的,而且他才十七岁,你要是个人,就不要对他有非分之想。”
荆修竹:“哎哟乖乖,你这可就吓着我了,真要是害怕就赶紧让他走吧,在我身边待久了保不齐我真就动心思了。”
“你不是认真的吧?”宁见药忽然不确定了。
荆修竹:“醒醒吧,我对他没兴趣。”
-
接完电话,荆修竹一脸烦躁的往训练室走,正巧撞上抱猫下楼的陈欣,擦肩而过的时候被她怀里这个雪白的物体拉住了视线。
“欣欣,等一下。”
陈欣闭了下眼,默默在心里说:……完蛋了。
荆修竹转身朝她走过来,皱着眉问:“你抱着的什么东西?”
陈欣眼珠转的飞快,绞尽脑汁的想措辞,然而一声活力十足的“喵”应景的响起,说时迟那时快的扑到了荆修竹的手臂上。
荆修竹一侧身,猫跳在了地上,陈欣战战兢兢地抬眼,看见他的脸色难看极了,“我是不是说过不准带猫过来上班。”
“说、说过。”陈欣被吓了一跳,小声说:“猫是……是宁总的,不是我带过来的。”
荆修竹皱眉吸了口气,低低骂了声:“小王八蛋。”
陈欣看着他的背影,悄悄松了口气,抱着猫小声说:“小可爱,你不会被荆队送走吧,你这么可爱我还没吸够呢,你说是不是因为荆队和你主人相爱相杀,所以不喜欢你啊,你好可怜。”
“你絮絮叨叨的说什么呢?”
文诚正巧出来上卫生间,看见陈欣抱着猫快哭了,轻手轻脚地走过来,猝不及防的拍了她的肩膀一下。
“哎呀!”陈欣一看是文诚,立刻松了口气,“原来是你啊。”
“嗯,在跟它聊什么呢?”文诚伸手拨了拨猫爪,舌尖一卷吹了声口哨,又摸摸它的头。
陈欣往宁见景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,压低了声音问:“文诚哥,你知不知道荆队为什么不喜欢猫啊?”
文诚指尖一顿,送猫脑袋上收回了手,塞回了口袋里,说:“我哪知道,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。”
陈欣弯腰将猫抱起来,一边摸一边猜测:“你说会不会是因为荆队和喜欢的人一起养了猫,后来和那个人分手了,他怕触景生情,就装作自己不喜欢了?”
文诚噗嗤一声笑出来,“小姑娘年纪不大,脑洞倒是不小,什么触景生情,你在这儿上个班真是屈才了,你该去写剧本。”
陈欣吐了吐舌头,又说:“荆队刚才去找宁总了,他们不会打起来吧?”
文诚忽然想起接风那天,宁见景扯着荆修竹领子拽向自己的样子,立刻打了个哆嗦,“行了你这猫回头还是送走,我过去看看他们。”
陈欣失望哦“哦”了一声,把猫放进了猫篮里,小声念叨:“小可爱啊,你主人一定要说服荆队啊,实在不行就睡服。”
**
荆修竹到办公室的时候,宁见景正在拿手机搜什么东西,一见他来立刻将手机倒扣在了桌面上,抬头和善的笑了下:“荆队你不会敲门吗?”
荆修竹侧头看了下,大门敞开,他刚到门口还没来得及他就抬头了,他敲个鬼的门。
“老师没教,怎么着,您还需要我三跪九拜先提前一周预约才能见这一面儿?”
宁见景撑着下巴,轻轻地一抬眼,笑容甜腻:“哥,你这么喜欢给我跪下吗?”
荆修竹斜靠在墙上,笑了声说:“好啊,不甜的话那我可要生气了啊。”
“保证甜!不甜包退。”褚姣保证了半天,又给他讲院里孩子们的趣事,絮絮叨叨的。
荆修竹笑眯眯的听了好一会,津津有味又隐隐贪婪。
“院长阿姨。”
忽然有人喊,褚姣忙应了声,匆忙跟荆修竹说:“那成,就先这样,回头我把新杏给你寄过去,别忘了收。”
荆修竹“嗯”了声,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,“上回我听冯阿姨说,电视坏了一个,能修么?修不好就换个新的,不差那点钱,没有的话跟我说一声。”
褚姣连忙拒绝,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见就直摆手说:“嗨,你别担心这些,再说了你打比赛的奖金跟工资大部分都给我们了,你自己……”
“我没事,有钱的。”
褚姣一听他这么说,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:“九年了,你确定还要继续找吗?我这里有全国所有的领养机构和走失儿童被登记的资料,没有一个叫林述的,也许他已经有了另外的家庭,又或者早已经……你这么漫无目的的……”
荆修竹拿掉烟,语气低缓却沉的说:“找,尽我所有。”
这是他欠他的。
褚姣叹气,“好。”
荆修竹:“谢谢,辛苦。”
褚姣苦笑了声:“我只是拿着你的钱,做着我喜欢的事,要说辛苦,你才是那个最辛苦的人啊。”
挂掉电话,荆修竹碾灭了烟头扔进垃圾桶,疲惫的捏捏额角。
不管他是否有了另外的家庭,过的很圆满,他都还是想要再看一眼那个曾经的,会抓着他的衣角喊哥哥的小孩儿。
远远地……看一眼吧。
看一眼就好。
**
晚上十一点。
训练室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,荆修竹一如往日的睡不着觉,挂着直播跟粉丝聊天,膝上躺着祖宗似的竹笋,占据了他怀里的一亩三分地。
这小畜生太粘人了,睡觉的时候一定要在大腿上,要不就得窝进他的怀里睡,一拿开就挠人。
荆修竹被它烦的不行,拎着它后颈教育了足足三分钟,才把他扔在腿上。
“赶紧睡,再挠就特么给你做成炖笋,小畜生跟你爹一样欠教训,还说好了,谁跟他说好了?小王八蛋还挺会先斩后奏。”
荆修竹深吸了口气,看着腿上睡的安安稳稳的竹笋,觉得自己头更疼了。
伺候一个宁见景已经够烦了,还要来个竹笋。
“哎我说小畜生。”荆修竹捏住竹笋的后颈皮,将他拎的跟自己的视线一样高,直直对着瞬间惊醒,仿佛琉璃的猫眼,牙疼的问:“你爹是不是故意给你起名叫竹笋的,这小王八蛋该不会是骂我呢吧。”
竹笋“喵”了一声,无辜的盯着他的眼睛,心道:妈的智障,快松开我的后颈皮。
荆修竹越想越觉得不对味儿,“你是叫竹笋吗?你胖成这样你该叫肘子啊,你叫什么竹笋,你以后叫肘子吧。”
竹笋被他掐住后颈皮无法反抗,忍无可忍地冲他脸上糊了一把,“喵呜!”
荆修竹下意识松了手,不过还是在额角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划痕,牙疼的“嘶”了一声,“小畜生,跟你爹一样欠揍,早晚把你们俩全特么掐死。”
“喵~”
“再喵?给我把嘴闭上,睡觉!”
荆修竹跟竹笋吵了半天架,这才觉得舒服了点。
因为没开声音,只开了摄像头,所以把粉丝看的一愣一愣的,纷纷切出去看是不是进错直播间了,怎么今天这个荆队有点不一样啊。
该不会是……中降头了吧。
“说出来你们估计不信,我在用流量看电竞大神和猫直播吵架。”
“说出来你们估计不信,我喜欢的电竞大神幼稚到跟猫能吵十分钟架,最后败于猫主子的武力之下。”
“猫好可爱啊,眼睛好漂亮呜呜呜我也想抱。”
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羡慕荆队还是羡慕猫,我哭了,猛男落泪.jpg。”
荆修竹看着弹幕一条条的飞过去,抬手打开了麦,说:“哪个羡慕我的,来,这小畜生送给你。”
话音一落,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下,是青山战队的队长林风发来的微信。
荆修竹点开看了。
林风:大半夜挺有精神啊,双排走一波?
荆修竹:不排,跟你打没意思。
林风:怎么跟我打就没意思了?我还配不上你了现在,大家都是拿不到冠军的人。何必互相伤害。
荆修竹抬手,对着那五个世冠奖杯挨个儿拍了照发给林风。
荆修竹:谁跟你都是拿不到冠军的人,我有五个冠军,你,零个。
林风:艹。
荆修竹接下来这段话太长,于是抽出手按住了语音键说:“不是我说你,键盘上扔个小鱼干,我怀里这猫开枪都比你准,还跟我双排,你赶紧收拾收拾退役吧。”
林风:滚滚滚,你退役老子都不带退役的,有奖杯了不起啊,下赛季等着老子把你锤爆在地板上。
荆修竹:你们家副队都转会走了,还说大话呢?新副队找到了吗?要不你转会来我们队吧。
林风:做队长吗?
荆修竹:想什么呢,我们基地还缺个扫垃圾的,你来吧,FRG的大门向你敞开。
林风那边陷入了安静,没有消息再发过来,估计是被伤害了,埋头哭泣去了。
荆修竹笑了声,刚准备放下手机,结果突然跳出了个电话,标记是外卖送餐。
他怔了下,抬头看了下时间,指针正正好好跳到十二点,这个时候送外卖?
乖乖。
给鬼吃呢。
电话还在不依不饶的响着,荆修竹无奈地接起来,还没开口就听那头一个稍稍年轻的男声问:“请问是荆修竹先生吗?”
荆修竹顿了顿,说:“是。”
“哦是这样的,今天晚上宁先生在我们这里给您订了份餐,我看你们这里的大门已经关了,请问您可以出来取一下吗?”
宁先生?
荆修竹蹙眉问:“宁见景?”
送餐小哥说:“我不知道叫什么,只知道是叫宁先生,让我们在十一点之后给您送过来,他还说要是您不要就让我直接扔了,你看……”
“……”荆修竹拎起竹笋,刚想把它放下就被它利落的抓紧了手臂,死活不撒手。
“小畜生,比你爹还缠人。”荆修竹没法,只能抱着竹笋一块去。
下来取餐的时候,他顺手把一路的灯都打开了,基地里安静极了,除了他的脚步声什么也没有。
门口一个微弱的灯光静静地,还有个被灯光拉长的人形,穿着宽大的外套,被夜风扯的一颤一颤。
半夜十二点出来取餐,怪渗人的。
张叔已经下班了,荆修竹也没再找钥匙,伸手从门外接了过来。
“小哥,你们家这店,挺尽责啊半夜了还送餐。”
小哥说:“哦不是,是宁先生加了钱的,送一次,给我一万块。”
这时,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是个微信视频电话。
荆修竹拿出来接了,那边灯光透亮如白昼,宁见景不知道靠在哪儿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片白皙胸膛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欠操的气息。
宁见景眯眼轻笑,耳垂不知道反射着哪儿的光,一闪而过的刺眼。
是个耳钉。
“荆队,收到了吗?特地给你订的,喜欢吗?”
荆修竹冷漠:“败家玩意。”
宁见景似乎有点受伤,垂了下眼睛略微沮丧的说:“不喜欢的话,那你丢了吧。”
荆修竹拎着东西往训练室走,闻言怔了下,话头硬生生拐了个弯,问:“你在哪儿?”
宁见景把手机转了个方向,给他看了下四处亮如白昼的灯光,还有突如其来一阵轰隆隆的引擎声。
“阳坡。”
“那是哪儿?”
宁见景眼睛微睁,真真假假地奇怪:“荆队,你怎么这么没见识。”
荆修竹:“……是是是我没见识,那么敢问有见识的小宁爷,您什么时候回来?”
宁见景偏了下头,朝他一眨眼:“我只听你话,你让我回去,那我现在就回去。”
荆修竹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wink弄得心尖一麻,不太自然的咳了声:“赶紧滚回来。”
顿了顿。
荆修竹又欲盖弥彰的补了句:“领你的猫祖宗。”
-
宁见景从阳坡回来的时候已经半夜一点多了,整个基地都陷入了安静。
他跟荆修竹每天针锋相对心里憋着一大股闷气,今天稍稍掰回了一城,更发现了荆修竹的弱点。
他这人,吃软不吃硬,越软他越没辙。
宁见景心情很好的往宿舍走,余光瞥见训练室的灯光还亮着,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。
门半掩着,荆修竹坐在椅子上,身子微微歪着像是睡着了,电脑屏幕早已自动休眠黑成一片。
宁见景走过去,竹笋瞬间就惊醒了,从荆修竹的怀里支起脑袋,清醒过来的下一秒便跳到了他的身上。
宁见景接着它抱在怀里,“宝贝儿,想我没?”
竹笋“喵呜”一声,舔了舔他的手腕,舒舒服服地又睡了。
荆修竹的左手垫在右手下面,微微拢成个环形,估计是为了方便让竹笋窝在里头睡着。
讨厌猫?
他还以为荆修竹会把竹笋塞到角落瑟瑟发抖,没想到竟然会抱着它睡。
心头有什么好像松动了,宁见景克制着将那股不自然压迫回去,居高临下的看着荆修竹。
他的身子微微偏向右边睡的极沉,脸色苍白的好像随时会猝死,可一张嘴就能把人怼的死去活来。
他们两个几乎见面就要掐架,好像这还是第一次,看着他安安静静的不气自己的样子。
难得。
宁见景从他脸上收回视线,看着桌上那个印着云间月三个字的杯子,眼底的嚣张跋扈收的一干二净,取代的是一点点漫上来的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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