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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月十六,朝堂之上,风云骤起。
        
开印第一日,皇帝接连颁下两道旨意,如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千层波澜。
        
第一道旨意盛赞宁王武天骁:
        
“宁王武天骁,性行温良,孝悌兼备,于社稷有大功,实乃皇室之楷模,天下之表率。今朕心甚慰,特立为太子,迁居东宫,望其勤勉有加,不负朕望,以安天下之心。钦此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第二道旨意则痛斥皇四子武天骐:
        
“皇四子武天骐,荒淫无道,罔顾人伦,竟行陷害手足之举,其心可诛,其行可憎。朕念及父子之情,不忍施以极刑,特废为庶人,幽居墓宅,以思己过。四皇妃林皎月,随其行止。原府中下人,亲近者一律杖毙,其余人等,发回内务府,以正纲纪。钦此。”
        
旨意一出,满朝哗然。
        
新一场权力的更迭已然拉开序幕。
        
正月二十,大朝会之上,皇帝神色憔悴,目光黯淡。
        
一直在他身边随侍的姚公公不知所踪,另有一位年轻的内侍立于皇帝身旁,颁下新的圣旨:
        
“朕年事已高,实已无力支撑国事。今太子武天骁,德才兼备,众望所归。朕决意将皇位传于太子,望其承朕之遗志,保我大周江山永固,百姓安居乐业。钦此。”
        
……
        
至此,天下事定,新皇登基,万象更新。
        
因新皇登基大典诸事繁杂,徐容容已经连续几日没有见到穆戎了。
        
这一日,她在迷迷糊糊之间,被一具温热的身躯轻轻圈入怀中。
        
“你回来啦。” 她的声音软糯清甜,带着惺忪的睡意。
        
穆戎低下头吻了吻她:“吵醒你了?”
        
他身上是刚刚沐浴过的气息,干净又凛冽。
        
更显得那吻来得热烈而滚烫,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的暧昧。
        
徐容容很快便喘息不匀,她难耐的扬起脖子,本想推拒,可终究舍不得让他失落,于是身子渐渐软了下来。
        
但穆戎却没有继续闹她,在温柔地亲吻遍她全身后,将人揽入怀中:“听说,容容这几日忙得不可开交。”
        
“舒先生去了洛西,医馆里的琐碎事务便都落到了我头上。”她微微喘息,“商队西行,洛尘那边事务繁忙,我便去照看了两日瓷器铺子。”
        
“再加上春日在即,为了防止体弱者染上倒春寒之症,我又研制了些方便服用的药丸。舒先生不在,我便费了不少功夫。”
        
“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
徐容容絮絮叨叨地说着,穆戎无奈又宠溺地吻了吻她的眼角:“夫人可真是忙碌,都快赶上我这个国公爷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
“国……”徐容容一惊,“陛下这就下旨了?”
        
穆戎笑着点了点头:“夫人你也被册封了超一品诰命,明日圣旨便会送到府上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徐容容狡黠的笑道:“那岂不是和夫君同级了?”
        
穆戎笑道:“是……不仅如此,陛下还赏赐了容容四处皇庄,千亩良田……往后,为夫可就要仰仗夫人养活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
说完,他俯身在徐容容耳边:“还请夫人多多怜惜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
徐容容脸颊微红,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。
        
想起前几日的旨意,忙问道:“关押武天骐的墓宅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
        
穆戎一手撑起身子,紧挨着徐容容,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发丝:“那是被皇室用来圈禁罪孽深重的皇子。之所以叫墓宅,是因为宅子外形酷似墓葬,四面无窗,冬寒彻骨,夏热如蒸,环境恶劣到了极点。且宅内不许有仆役伺候,所有的饮食起居、洒扫劳作都得他们自己动手。”
        
“竟有这种地方。”徐容容思索许久,“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?”
        
穆戎解释道:“那墓宅已有两朝未曾启用了,因而你从未听人提起。皇子们毕竟是当朝帝王的亲生骨肉,若非犯下不可饶恕的大罪,皇帝又怎会忍心将他们丢到那等地方自生自灭呢?当初二皇子被废为庶人,太上皇也只是将他逐出京城,并未把他关进去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徐容容点了点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快意:“这样也好!武天骐与林皎月都是心高气傲之辈,如今被关在墓宅之中,怕是比死了还难受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穆戎笑道:“这点痛苦又怎能弥补他们所犯之罪?我会日日命人前去用刑,让他们真正体会到生不如死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徐容容闻言,好奇的看着穆戎:“当日,林皎月带着一身伤前来求助,你又如何识破她的伎俩?”
        
“她手臂上的伤痕,看着虽然恐怖,但……真正受伤之人,皮肉是翻开的,她伪装得不像。”穆戎答道。
        
还有一件事,他并不打算让徐容容知道:
        
前世,他在宫中被陷害时,林皎月领他走的正是那条道路。
        
既然知晓了对方的下场,徐容容便不再纠结此事,她想起了什么:“此间事情已了,灵溪郡主该怎么办?”
        
“楚河会送她回北疆。”他说道,“太上皇虽然性命无忧,但他在宫中的居所也不比墓宅强多少。楚河会把灵溪入宫这一年来,如何挑拨废太子与夫人,如何动摇大周根基,又是如何落得如今这般下场的缘由,一一告知北疆王。若北疆王执意要与大周开战,那便放马过来吧!”
        
上辈子都经历过,又有何惧。
        
“若是楚河相送,想必此事不难。”徐容容对楚河的能力深信不疑,“只是……瓦伊姑娘千里迢迢为了他而来,此番怕是又要落空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瓦伊对楚河的心思,现在已经无人不晓,唯独楚河的态度……神秘莫测。
        
“不会的,我会建议陛下让瓦伊随行。”如今的穆戎,巴不得瓦伊能将楚河紧紧缠住!
        
尽管容容已是他的夫人,且二人已有夫妻之实,但他仍觉得楚河此人颇具威胁。
        
他紧紧地搂着徐容容,语气中带着一丝霸道:“不准你想别的男人。”
        
徐容容又好气又好笑。
        
“我哪有想他?我只是羡慕他身为禁军统领,却还能随意行走,比你我可要自由得多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穆戎眼眸深深:“你怎知我们就不可以?”
        
上一世,他的容容一直被困在侯府后宅。这一世,他有太多的时光可以陪她。
        
如今,四邻安宁。
        
前世最大的威胁南疆如今已是大周最忠实的盟友。
        
待京中事了,他与容容一同前往江南的庄子小住些时日,也未尝不可。
        
想到未来的漫长岁月,他情不自禁的俯首,再次吻上她的唇。
        
这一次,在热烈激昂中,更添了几分如江南烟雨般的春意盎然与缱绻柔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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